“哎呀,小黑,你是從哪里來的我去給你上個戶口吧,這樣以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了,不過你可不準傷人哦。”
江明策逗著懷里的小熊,反正他現在任務已經達到了,還是不要留在這里找晦氣吧。
于是他連忙開車離開了景園。
顧煜寒磨了磨牙,離開廚房,廚師長也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之后的幾天,顧煜寒都能看到江明策像個外賣員一樣,準時準點的來送一日三餐的飯菜。
還能看到那只可惡的黑熊。
“明天不用來了。”顧煜寒對江明策說。
江明策不解“可是我已經答應陛下了。”
“你接下來都有事,來不了了。”顧煜寒一個眼神投射了過去。
江明策立馬點頭答應,“對哦,明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我怎么忘記了后天也是,明天我就不來了啊。”
江明策說完之后,抱著那只熊趕緊逃離了景園現場。
他可是清楚明白煜爺剛才話里的含義,如果他不說有事,明天以及之后可能就真的有事了。
所以,死道友,不死貧僧。
陛下您就辛苦再吃半個多月的清湯寡水吧,反正煜爺家的清湯寡水也很有營養的。
秦舒芒沒有晚上的時候沒有吃到肉,也沒有見江明策來,左等右等肚子都餓了。
顧煜寒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然后看向岑叔。
岑叔立馬笑著對秦舒芒說道“江少爺家里出了點事情,今天可能來不了了。”
“他什么時候能來”秦舒芒問。
岑叔微笑著說“可能要有一陣子吧,江老爺說江少爺過于散漫,總給江家惹是生非,打算關起門來教育。”
岑叔內心卻十分感嘆。
少爺本來是打算就讓江明策在家待著,不來景園就可以了,但是后來竟然又給他找了些事做。
所以江少爺是真的不能來了。
秦舒芒嘆了口氣,看著這青菜豆腐,都吃這么久了,顧煜寒都還沒吃膩嗎
早飯過后,上宮桑又來請教秦舒芒寫字,不過他寫的卻是現代的字。
秦舒芒夸贊了一番,上宮桑高興,小老師顧清秋也高興。
沙發上的顧煜寒沉著臉對陳叔吩咐,道“胃不舒服,再吃一個月素。”
離他不遠的秦舒芒聽到之后,拿著練字帖的手一頓,深呼吸了一口氣。
將手中的字帖扔給了上宮桑,大步來到顧煜寒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股怒意,直上心頭。
“顧煜寒,你是不是故意的”秦舒芒質問。
顧煜寒抬頭“故意什么”
“故意針對朕明知道朕不喜歡吃素,還要再吃一個月”秦舒芒怒道。
顧煜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胃疼。”
秦舒芒氣得踹了他所坐的沙發一腳,“怎么不疼死你去你的。”
秦舒芒又踹了他一腳,然后氣憤地離開。
顧煜寒又淡淡地看了一眼顧清秋和上宮桑,似乎剛才什么也沒發生,一樣繼續翻閱著手上的書籍。
顧清秋害怕地往上宮桑后面躲了躲。
上宮桑眼底一片黯淡。
陛下以前的衣食喜好都不會特地流露出來,更不會像今天這樣說出自己的喜好。
有時候即便是生氣也不會專門對某一個人而生氣,為了避免朝議,也都是對一群人發。
可是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