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低頭擺弄著指甲,她的指甲沒有涂色,有一些素,但纖長好看。
當她氣慢慢抬頭時,目光淡淡地看了一眼從門外走進來的冷棠姍,隨后又看向憤怒中的秦月月。
嘴角淡淡的勾起。
“比起你們做的,朕覺得還是少太多了。你媽愛慕虛榮,秦方雄沒錢的時候離開她,有錢的時候就帶著你回來。”
“秦家為了錢,把朕買給顧煜寒,在得知顧煜寒的長相時,作為我同父異母的姐姐你,又看上了顧煜寒。”
“暗自和冷棠姍算計朕,只可惜,冷棠姍那個沒用的東西,自己被算計了不知道,最后還是落在了朕手里。”
“你說氣不氣噢,對了,冷棠姍現在可是朕的奴隸,如果你也簽署協議,就可以和她繼續做塑料姐妹了呢。”
秦舒芒慢慢說來,秦月月的臉都白了。
“呵,顧先生是天上的明月,你這個野種根本就配不上她。冷棠姍那個蠢貨,更加配不上。”
“變成奴隸,是她咎由自取,活該,誰叫她癡心妄想,她變成那個樣子,正好合我意。”
秦月月又嘲笑了一聲,“不過,你把她放身邊,小心引火上身。”
“那是朕的事,不過朕很好奇,你是怎么和冷棠姍勾搭上的”秦舒芒問。
秦舒芒這么一問,秦月月也疑惑了起來,也想起了她之前的問話。
她和冷棠姍之間的來往,秦舒芒應該不知道,可是剛才她卻肯定了她和冷棠姍之間的事情。
“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秦月月疑問。
秦舒芒笑了笑,沒有回答,轉移了話題。
“不過,你身為朕的姐姐,豈不是更容易接近顧煜寒,再叫一個多余的廢物,就不怕為別人做了嫁衣”
秦月月認真的看著秦舒芒,并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心虛以及其他的表情,反而是一臉的認真和鄙夷。
秦月月也不裝,直接坦白了。
“誰叫她傻況且,景園又不是那么好進的,只要把你拉下來,以后我有的是機會。”
“而且,不管怎么樣,你既然是顧家的人,顧先生就不會不管你。到時候我再把她謀害你的證據給顧先生,豈不是一石三鳥”
說完,秦月月又可惜地嘆了一口氣“只可惜她太蠢了,我也低估了你。”
秦月月說完這些之后,總覺得自己好像不應該說的,但是又將她說出來了,不過既然說出來了,她也沒這么在意。
“你以為把冷棠姍變成奴隸,就萬事大吉了她在上學時處處壓過你,可沒你想的那么簡單。除此外,我還知道一些關于冷家的事情。”
“只要你幫我趕走那對母女,不準他們進秦家。我就將這些事情告訴你,怎么樣”秦月月又說道。
她認為自己已經把秦舒芒說心動了,不管怎么樣,秦舒芒已經得罪了冷家。
如果她知道冷家的事情,那就是把冷棠姍拽在了手心,壓制住了這個對她來說危險極大的人。
秦舒芒站起了身,“那還真是可惜。”
她去前臺將之前定好的飲品拿走,路過門口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另一邊背對著她們的人,好心情的離開。
秦月月咬牙切齒的看著秦舒芒的背影,罵了一句“賤人”,然后氣匆匆的離開。
然而在她離開之后,坐在她們對面的背影也站了起來,跟在她后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