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讓人打開了一份文件夾。
“顧夫人是不是忘記十幾天前,你們可是口口聲聲說要和我們斷絕來往。”
“我們現在也很明確的告訴你,只要顧家還有你,我們斷然不可能再和顧家有任何經濟上的來往。”
徐老爺子擲地有聲地拒絕了秦舒芒。
秦舒芒示意鬼宿將文件遞給徐老爺子,又忽然問道“鬼宿,徐家一共有幾個孩子來著”
對面的人不知道秦舒芒是什么意思,但是對于秦舒芒的問話覺得詭異,也沒有接過那份文件。
鬼宿說道“徐家一共有三個孩子,大兒子徐天放,二女兒徐漫璃,最小的兒子在10年前只有10歲,叫徐滿涯。不過,最小的兒子10年前失蹤了。”
鬼宿說完之后,客廳里頓時間安靜了不少。
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說話的這個人身上,又或者是帶著探究地看一下秦舒芒。
徐家最小的孩子已經成為了徐家的禁忌,可這位顧夫人卻在這個時候提出來,究竟是想干什么
“說說徐滿涯。”秦舒芒看了眼,對面臉色蒼白的徐母,命令道。
鬼宿很聽話地將事情的起因經過慢慢說來。
“是在當時,也就是十年前春天二月九日那天,徐家正為徐夫人舉辦生日宴,而且當時徐家也剛好拿了東方明珠的建造使用權。”
“雙喜臨門,大肆操辦了這場生日宴,光是宴請回禮,就花費了徐家一半的積蓄,一時間風光無兩。”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也恰好是那天,徐家最小的兒子徐滿涯,失蹤了。”
“徐滿涯是當時最受寵的小兒子,小兒子丟了,整個徐家都籠罩在一片陰云里,找了10年,卻一點線索也沒有。”
鬼宿說完之后,徐母憤怒地對秦舒芒說“你把這個說出來,到底想干什么”
秦舒芒示意了一下剛才鬼宿遞過去的文件。
“你們若是簽了這份協議,朕可以幫你們把小兒子找回來。”秦舒芒坦白說。
她是很講誠信的,既然狗男人不想和徐家斷絕關系,那她就交易一番好了。
徐母聽到秦舒芒說的話,她的臉由慘白和憤怒,變成了激動。
“你,你是不是知道我兒子在什么地方他在那里”
“簽了它,朕便將你們小兒子送回來。”秦舒芒說。
徐家莊人聽到秦舒芒說的話,只覺得不可思議。
徐母更是激動得站了起來,連之前受傷的手也顧不上,然而她還沒有來到秦舒芒面前,再一次被她帶來的人攔住。
“你知道他,你怎么可能會找到他我們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你怎么可能我兒子,我兒子他在哪里”
秦舒芒示意鬼宿,鬼宿從一個文件袋里取出了一個信包,遞給了徐母。
徐母一只手接過信封包的一疊鼓起來的東西,不解地看向秦舒芒。
“看看,有驚喜。”秦舒芒笑著說。
徐母半信半疑地看著秦舒芒,還是將信封打開了。
她抽出里面的照片,看到照片里八分與死去的前任徐家主一樣的臉,瞬間淚崩了。
徐母泣不成聲,拿著相片的手不停地顫抖,整個人都快站立不起來。
徐天放見狀不妙,連忙來到了自己母親身邊,扶住了她,才沒有讓徐母倒地。
系統看著這一幕,瞬間為自己速度感到欣慰。
宿主終于知道不用暴力來解決了,而是和平的與他們進行交易,還把徐家的小兒子找到。
它就說宿主從徐家回去的那天晚上,怎么又去巒園找一個人,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宿主不瘋起來的時候,還是挺理智,挺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