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年陽月陽日陽時所生之人的血”秦舒芒問。
是的,那個毒藥比較特殊,用陽性的血做引子,可以起到很大的解毒作用。
秦舒芒深呼吸一口氣,天下之大,她要去哪里找這種人
但當她看到顧煜寒痛得顫抖的樣子,抿著唇,輕輕地把他放下。
叫住了還沒有離開的寒衛“你們認識的人中有誰是陽年陽月陽日陽時生的”
幾個搬著藥草的寒衛一臉懵逼,然后搖頭。
岑叔欲言又止,當秦舒芒看過來的時候,還是說了出來。
“我倒是知道一個,不過這個人在10年前就已經失蹤了。”
“誰”秦舒芒問。
“徐家有位小少爺,徐滿涯,但是失蹤了,至今還沒有任何消息”岑叔說,“還有一個就是蕭氏集團現在的掌權人,蕭澤承。”
“但是這兩個人都不好找。”岑叔又加了一句。
秦舒芒“嗯”了一聲,說“照看好顧煜寒,朕去一趟徐家。”
秦舒芒說完之后,就打開了窗戶,運用輕功以及敏捷的速度,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幾個寒衛揉了揉眼,就連岑叔都震驚了起來。
“夫人,夫人一下子就沒影了”
眾人疑問,但秦舒芒不見已經是事實。
“趕緊把這些藥材搬去藥房,也許夫人有辦法救少爺,還愣著干什么”
岑叔快速地反應過來,然后催促著他們行動。
幾個寒衛也不敢在這里多加停留,連忙搬著藥草就出去了。
岑叔在屋內焦急又擔心。
顧煜寒知道那杯咖啡有問題,卻沒想到毒性這么厲害,他此時連呼叫的力氣都沒有。
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被千萬只螞蟻般一口口地撕咬,疼得他也沒力氣打滾。
面色蒼白,眉頭都聚集在了一起,表情十分痛苦。
岑叔看著心疼,老淚都從眼眶里流出,可是他對于這一切也無能為力,只期待少夫人能夠有辦法。
五分鐘后。
小閣樓里里外外都圍了一大群人,整個景園更是進入了高級防御模式。
然而就在這高級的防御之下,他們看到一個飛躍著跳過來的人影,正朝著景園的方向由遠而近。
然而只是一瞬間,那個人影就消失了。
當他們再看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人提著一個人往小閣樓的方向走去,看著這紫衣古服,一看便知道是誰了。
夫人什么時候出去的不對,夫人為什么從外面進來,而且這么快
眾人驚訝不已。
秦舒芒這邊已經將徐滿涯提了過來。
守在小閣樓里面的岑叔,看到秦舒芒提著一個人進來,有些驚訝。
“少夫人這是”岑叔疑惑的問。
秦舒芒卻叫他拿一個碗來,岑叔愣了一會兒,但也忙不迭地聽從了她的吩咐,拿了一個碗過來。
然后秦舒芒就丟了一把刀給徐滿涯“放血。”
徐滿涯
他當時就疑惑秦舒芒為什么忽然間又倒了回來,但他還沒有來得及疑惑完,秦舒芒就已經提著他朝著這邊趕來。
那感覺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不,甚至比過山車還要快,他只能看得到周圍樹木的影子,有時候連影子都看不到。
他此時又看到面前豎立著的匕首,十分疑惑。
她把他提過來,就是讓他放血
放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