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月來到醫院,做了一個全身檢查,也沒有發現身體有任何的毛病。
她拿著檢查單子,走出了醫院大門,不敢相信地望著這一沓單子。
秦舒芒知道自己要害她,怎么可能會什么事也不做,就單純的嚇唬她
回到秦家,秦月月還是沒有搞清楚里面的頭緒,于是打了秦舒芒的電話。
“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我什么事都沒有”秦月月問。
秦舒芒正在某一處的小路上,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上趕著希望自己有事。
“時間還沒到,著什么急時間到了,有你好受的。”
秦舒芒剛說完這句話,對面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起來十分痛苦。
秦舒芒嘖嘖了兩聲,比起秦月月下的藥,這個還是考慮到她是女生,身體素質差,特地選了減弱了藥性的藥。
她竟然這么快就受不了,還沒開始呢。
忽然間,她又想到了那個滿嘴臭味的男人,咬了咬牙,拿出了可食用香水,往嘴巴里噴了十幾下。
哈出的氣體都是帶著桂花的香味,這才停下。
秦舒芒也沒有掛斷電話,就一邊走著,一邊聽著里面的叫聲。
十分鐘過后,還是提醒道“解藥在給你的蛋糕里。”
秦舒芒說完這句話,就將電話掛斷了。
她來到這條僻靜的小巷,慢慢地走向一間獨立的矮房。
宿主,你為什么不給她和冷棠姍一樣的藥
秦舒芒這樣才有后續啊。
唉,她以后每天都有一個小時是這樣的情況,想起來也慘。不過宿主你不覺得你這么做太狠了嗎
秦舒芒朕早就把解藥給她了,她不吃能怪朕
系統小聲逼逼明知道對方不懷好意,是我,我也不吃啊。
不過宿主你既然要懲罰她,那為什么還要把解藥告訴她反正每天痛一個小時,也正好讓她長長記性,知道陛下是不好惹的。
秦舒芒你覺得她找得到嗎
好吧,是她低估了宿主的算計。
就算她現在倒回去,也不一定能找得到那個蛋糕,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敢吃。
這還有什么比明明知道解藥,卻與這個解藥擦肩而過,還要難受
而另一邊,被掛斷電話的秦月月,也抓到了關鍵的句子。
她的身上明明沒有任何的傷痕,卻感覺每一處都在被撕裂,就像有人用刀片生切她的肌膚一樣。
痛得難受。
想到秦舒芒說的解藥,她狠狠的咬牙,這個賤人,她就應該親手把她弄死的
實在是痛的沒辦法,秦月月現在也不得不回到市中心區那家甜品樓,找秦舒芒給她的蛋糕。
秦月月自己開著一輛粉紅色的小車,飛速的行駛在駕駛路上,其中還有好幾個交警來攔超速的她,都沒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