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剛回去就被說告訴顧煜寒要見她,秦舒芒當然是拒絕。
拒絕的理由很干脆很簡單他很臭。
顧煜寒得知了這個理由之后,本就虛弱的他,竟然再一次吐血了。
徐滿涯剛放完了血,取了一瓶秦舒芒為他準備的藥水,喝了之后他放血的傷口就不見了。
然后又是其他造血的藥物,徐滿涯搖著頭喝下,隨后放下了袖子,來到了顧煜寒身邊。
“唉,看來傳言并不可信。華東國的神,居然被別人算計到這個地步,真是可憐。”
“虛有其表啊,嘖嘖。”徐滿涯對著顧煜寒頻頻搖頭,陛下這么厲害,怎么會看得上這樣的人
難道是因為顧煜寒有錢
他也可以比顧煜寒更有錢。
顧煜寒本來就因為秦舒芒傳來的話氣憤,現在又因為徐滿涯這一番話心里不痛快。
“呵,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況且經過這么一遭,也讓我夫人對我更加上心了不是”
顧煜寒咬牙,看向這個待在他房間里的男人。
在他醒了之后,唐特助也和他說了,這個男人是秦舒芒找回來的徐家的三兒子,徐滿涯。
也不知道秦舒芒把這個人找回來干什么
每次在秦舒芒沒有看到他的時候,他都對他的夫人眼神古怪,特別是竟然還當著他的面那么看他的夫人。
徐滿涯卻沒有因為他的話感到不適,反而笑了笑說道“可是陛下嫌您臭,都已經搬到了主樓。”
顧煜寒眼里淬著寒冰,看向了徐滿涯。
他醒來到現在是沒有見過秦舒芒一次,卻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嫌棄他,還搬了出去
而他還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岑叔、寒衛我們還不是怕你情緒激動,再一次昏迷過去。
顧煜寒的臉陰沉沉的。
還有,他這里明明是充滿了濃郁的香氣,哪里臭了
徐滿涯看著臉部僵硬,把那些情緒壓下去的顧煜寒又笑了笑。
“你還不知道陛下為什么嫌你臭吧哦,也對,那幾個人也不敢靠近你,和你說明當時的情況呀。”
徐滿涯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雖然我的血是你的藥引子,但是你喝的藥卻奇臭無比,就像是上萬年的茅坑一樣臭,那個威力絕對是很大的。”
“當時這個房間里的人,都被臭暈了過去,而且還狂吐不止。但你呢,卻把那碗藥喝得一滴不剩。”
顧煜寒淡淡的看著他,眼皮子跳了跳。
正準備讓人把他丟出去,徐滿涯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帶著塞子的透明管。
徐滿涯拿著這個黑色液體的試管,朝著顧煜寒走了過去。
“當時我留了一點,就是這個。”
說著話,徐滿涯就已經將手上的藥管塞到了顧煜寒手里,然后朝他挪愉地笑了笑,又朝著門外邁步離去。
屋內的顧煜寒看著手里被強塞的藥管,竟然一用力,將其碾碎了。
然后
顧煜寒成功把自己臭暈了過去。
而門外本來被寒衛們勸動了來看顧煜寒的秦舒芒,忽然間被臭氣襲擊,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了景園。
可憐景園竟然再一次被這臭氣襲擊,好幾天都沒有反應過去。
顧老爺子帶著一盒子的糖果,開開心心的來看自己的孫子孫媳兒。
車子還沒有開到景園,就聞到了嘔人的臭氣。
顧老爺子本來還不在意,但是越往景園開,臭氣就越明顯,最后知道是景園散發出來的,也果斷的選擇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