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棠姍你打算怎么處理一直留在景園”
顧煜寒一只手自然地垂著,另一只手很有感覺地摸著秦舒芒的小臉。
顧煜寒坐在樓頂假草鋪的毛毯上,秦舒芒的腦袋枕在他的腿上,他們曬著并不炙熱的陽光,卻暖烘烘的。
“你不喜歡她留在景園”秦舒芒問。
顧煜寒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夫人想留下便留下。”
“哦。”秦舒芒也想到了一個辦法,勾唇笑。
顧煜寒低頭看著她的笑容,知道她大概有什么想法了。
只要不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放在景園就好,其他的,隨她怎么處理。
至于冷家,現在已經自身難保,那些視頻他都已經向各大媒體送了一份。
冷棠姍在這期間已經被秦舒芒折磨得不成人樣,他也不打算再動手,如果冷棠姍再有其他的異樣,那就另說。
“對了。這些給你。”秦舒芒揮手將那些合同都拿了出來。
顧煜寒好奇的拿了一份,目光一驚,又看向其他合同“徐家怎么會簽這些”
這些合同不光是他們以前的合同,而且還延續了100年,還有一些徐家其他生意的合同,都是利潤十分大的。
“徐家給朕幫他們找回小兒子的報酬”秦舒芒不打算將徐家那些事情告訴他,“別再說朕破壞你的合作對象了。”
顧煜寒放下合同,無奈地揉著秦舒芒的臉。
“我之前是有些在意這些,但更氣的是你,算了,都已經過去了,以后有什么事記得要和我說清楚。”顧煜寒說。
不然哪天秦舒芒被抓了起來,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舒芒打開了顧煜寒的手,“不準再揉捏朕的臉朕的龍臉豈是你能捏的”
捏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這狗男人還上癮了,有事沒事都來捏。
顧煜寒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又捏了她一下,“很軟,摸起來很舒服。”
秦舒芒再一次嫌棄地打開了他的手,“好熱,朕要下去了。”
她站了起來,顧煜寒也跟著站了起來。
下面的人看到秦舒芒和顧煜寒下樓,兩人一前一后,挨得很近,現在也見怪不怪了。
有時候是先生黏著夫人,有時候是夫人黏著先生,倒像是夫妻倆剛結婚一樣,新婚燕爾。
也確實是,自從先生結婚之后,就很少來景園這邊,和夫人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也不超過三天。
現在兩人的關系有了進一步發展,岑叔這個老人家也欣喜,偷偷地給顧老爺子打了好幾個電話,發了好幾張偷拍的照片。
而上宮桑最近幾日也感覺到陛下有意疏遠他,后來還直接不讓他靠近,每當他看到陛下和顧煜寒兩人親密時,總是黯然傷神。
書房里,秦舒芒在教顧煜寒秦文,他和顧清秋一樣,學得很快。
岑叔帶著一個文件夾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屋內和諧的氣氛,好一陣欣慰。
少爺也成家了,有在意的人了。
“咳咳”
岑叔咳嗽了兩聲,兩顆靠得很近的腦袋同時抬起了頭,然后自然的分開。
岑叔走了過來,看向顧煜寒寫的那一頁有模有樣的秦文,有些羨慕。
他其實也想學的,所以就找上宮桑開了個小灶。
“什么事”顧煜寒停下了筆,問道。
岑叔將那一份文件夾遞給了顧煜寒“梁律師那邊已經修改好了。”
顧煜寒將文件拿了過來,快速的瀏覽了一遍,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
拿著筆快速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遞給岑叔。
岑叔看著這簽好的名字以及文件,又感嘆了一聲。
他看著秦舒芒,忍不住說了一句“少爺對您真好,夫人您以后可要好好和少爺過日子啊。”
秦舒芒剛寫完一排小篆,就聽到岑叔這么感嘆煽情的話,抬起了頭,疑惑的看向他。
這老頭又在搞什么
她又看向了一旁的顧煜寒,顧煜寒居然還點了下頭。
秦舒芒狗系統,他們在說些什么
說的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