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更沒想到的是,秦舒芒竟然不是秦家的孩子,難怪秦月月之前總和她說“秦舒芒那個野種”。
忽然間,冷棠姍笑了,“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不就是想讓我們相互斗爭,你好坐收漁利嗎”
秦舒芒
她好像把那些資料給冷棠姍的時候,就已經說過想看她們狗咬狗吧
冷棠姍是不是這幾日被她教訓得耳朵都不行了
冷棠姍冷笑了兩聲,“那便如你所愿。”
關鍵是現在無論怎么樣,她都掰不倒秦舒芒,而且秦舒芒還有這種突然間把東西拿出來的本事。
絕對不簡單
既然她不能把秦舒芒怎么樣,那就只好讓那個賤人生不如死。
“朕喜歡這種雙贏的局面。”秦舒芒微笑道。
冷棠姍看著秦舒芒要離開,忽然間她又叫住了“你現在放了我,不怕以后我報復你”
秦舒芒繼續往前走“你沒那個本事。”
冷棠姍冷笑了兩聲“呵呵,你不要把人想的太簡單,實話告訴你,我認識巫道的人。”
秦舒芒頓了頓腳步,所以她把冷棠姍帶回景園之前,冷棠姍就已經聯系了巫道的人來對付她
“上次我本來是想讓巫道的人教訓一下你的,但是后面也有人聯系了他們,所以,我懷疑秦家也有認識巫道的人。”
“呵,那真是這樣的話,你們還真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秦家也有巫道的人,現在又把冷棠姍弄成這樣,豈不是太烏龍了
“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關于巫道的秘密。”冷棠姍又說。
秦舒芒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她“我們以前可沒什么情分,不要亂說。”
但她也好奇冷棠姍知道什么巫道的秘密。
那一群人渣已經被她炸得連骨頭都不剩,還能化成厲鬼跑出來作亂
冷棠姍笑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將衣服蓋在了前面。
“你炸的那個巫道,其實只是巫道的一個小分支,每一個分支都有完整的人員分配,真正的巫道是一個龐大的組織。”
“你已經惹了他們,小心遭到他們的報復。”
秦舒芒的能力太詭異了,雖然她不能對付秦舒芒,但也不能不敬畏,或許以后還能用今天的消息換自己一命。
“嗯。”
她并不畏懼,來一個殺一個,最好多捅幾個老窩。
“所以你想告訴朕,你上面有人”秦舒芒若有所思地問。
冷棠姍猶豫了片刻,然后對秦舒芒說出了自己實情。
“剛到景園時,你從我脖子上取下的那枚玉佩就是聯系上面的信物,我曾經救過一個上面的人,這是他們給我信物,可以用來換一個要求。”
“你那么厲害,能把它變出來嗎”
秦舒芒
真當她是神啊
不過她竟然無意間捏碎了他們的信物,還真是怪可惜的。
“朕沒辦法,那是你的事。”
秦舒芒說完這句話之后,直接轉身離開,沒有多加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