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坐在房間,拿著木梳慢慢地給自己梳理著頭發。
秦舒芒狗系統你有沒有發現顧煜寒最近怪怪的
這兩天顧煜寒總喜歡纏著她、要她,現在她看到顧煜寒,本能地有些害怕了。
可能是他中邪了吧,要不然我們去給他做個法事驅驅邪
秦舒芒算了吧,最討厭這種鬼神了。
秦舒芒剛把頭發整理好,顧煜寒就端著一杯牛奶從外面走了進來。
秦舒芒拿著木梳的手一頓“不是要去處理蜃景嗎”
“嗯,等下去,先喝杯牛奶。”他遞給了秦舒芒。
“嗯。”秦舒芒仰頭喝了半杯,也實在是喝不下了。
秦舒芒忍不住問“顧煜寒,你是不是中邪了”
這幾天不光總是黏著她,看她的目光也是黏糊糊的,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沒有,想什么呢”突然間,顧煜寒的手機響了一聲,他看了一眼,然后揉了揉秦舒芒的腦袋說,“等下我就出去了。”
“你要去做妝照,讓唐特助給你開車,再給你安排了一些人,有什么不方便的事交給他們就行了。”
隨后,他又把寒天叫了過來“他武功是所有寒衛中最好的,很多事情都會一些,把他也給你。”
“嗯,快走吧。”秦舒芒不耐煩地說。
顧煜寒看著她趕人,無奈,“不去行不行”
“不行,不準管朕。”秦舒芒拒絕。
顧煜寒嘆了口氣,捧著她的臉,蹭了蹭她的鼻尖“要早點回來,不然我會擔心的。”
“嗯。”
顧煜寒又對寒天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夫人的保鏢,要是她受了一丁點傷就拿你是問。”
“是”寒天雖然心里有些不服,還是恭敬的應了一聲。
秦舒芒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
“朕沒你想象的那么弱,還有,十個寒天都不夠朕打,真要是發生什么還要朕保護他。”
雖然看著身強力壯的,估計還沒有他那幾個手下能打。
寒天被質疑,隱隱有些怒意,但是礙于顧煜寒在這,他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雙拳緊緊地握著。
“要是真發生危險,你就自己一個人跑,不用管他。”顧煜寒認真地說。
秦舒芒
她像那種遇到危險會落荒而逃的人嗎
“行了,朕要遲到了,先不說了。”
秦舒芒站了起來,腿腳有些麻,晃了幾下,顧煜寒接住了她,秦舒芒要將他的手扶開,自己快速消失在了房間。
寒天在顧煜寒的命令下,也追了上去。
一直到秦舒芒上了車,樓上都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們。
車子正開往拍妝照的地方,車內十分安靜。
秦舒芒問唐特助“顧煜寒最近很不對勁,他到底想干什么”
唐特助突然被問話,也覺得很懵逼“調查老爺他們去世的真相呀。”
秦舒芒覺得自己問了也是白問。
從后視鏡中看到了秦舒芒的表情,似乎是因為剛才的回答并不合夫人的意。
忽然間自己好像也想到了什么,然后笑瞇瞇地對秦舒芒說“夫人是因為煜爺最近很喜歡,咳咳,很喜歡黏著夫人您,所以才覺得怪嗎”
“嗯,你說他是不是中邪了等下朕去弄妝照,你去隔壁的寺廟給他求一個驅邪的平安符吧。”秦舒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