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線索”
顧煜寒將黑晶耀的照片發到了自己手機上,又才將手機還給申滿金。
申滿金笑著看向他“顧先生居然對這塊礦石感興趣,不知道,顧先生找黑晶耀有什么用”
顧煜寒給自己的酒杯蓄滿酒,淡淡的說“送給我太太。”
申滿金再一次愣了愣,隨后笑著說“我見顧先生儀表堂堂,年輕有為,還想著給我妹妹介紹一下,卻沒想到顧先生已經有妻子了。”
“顧先生想找這種東西送給夫人,想必也是很愛你的夫人。不過不說我現在倒是沒有別的線索,要是有的話,到時候再告訴你。”
“就是這個價錢”
申滿金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完,而是秉承著商人的性質與他說話。
既然當不了他的大舅哥,那就好好的談生意。
“錢不是問題,多謝。”顧煜寒朝他舉杯。
申滿金也笑著舉杯“應該的,我也很想交你這個朋友。”
幾個人又談了許久,還談到了生意上,兩人順利地架起了兩家生意上的橋梁。
華東國的顧煜寒和華南國的申滿金,不光是兩個家族之間的生意,更是打通了他們國家的生意道路。
下午6點左右,顧煜寒就開車回來了,這會兒秦舒芒身邊正圍著一群人。
他慢慢地走過去,才知道是秦舒芒在寫秦文,這些人都是圍觀的。
他走過去就有人自動讓開路,他看著秦舒芒認真寫字的模樣,也看入迷了。
秦舒芒本來就生得好看,她的眉眼臉型很有古典韻味。
雖然透著鋒芒,但是安靜下來的時候便是鋒芒內斂,如同被花包裹著的燈光,柔和動人。
秦舒芒寫完一幅字后,又把筆遞給了上宮桑,上宮桑也照著她的句子寫了一幅字。
“想不到上宮桑你也會寫秦文,寫得還比我好,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真是個難得的人。”賀老爺子夸贊道。
上宮桑微笑著“多謝,您也一樣。”
“哈哈哈哈”賀老爺子笑著笑著,就看到了一旁站著的顧煜寒,話又轉了個彎,“不像有些人整天板著一張臉,沒情趣,不懂得關心人。”
“這些東西,估計也不會什么。”
眾人這時也看到了一旁的顧煜寒,寒衛們都自覺的退開。
顧清秋抱著小狼崽,說“我大哥也很厲害的。”
“哼哼,這些文人的東西他會嗎”
爺子哼哼了兩聲,又繼續說。
“我今天聽了上宮桑的古琴,那可是此曲只應天上有,彈得出神入化。這種閑人雅致東西,也只有舒芒丫頭和上宮桑才玩得來。”
秦舒芒聽著他們說話就頭疼,揉了揉太陽穴,讓傭人把這些東西收拾好,自己上樓了。
“舒芒丫頭,你還沒教我那一幅字怎么寫呢。”
賀老爺子見秦舒芒離開,也放棄了對顧煜寒的挑釁,沖著秦舒芒的背影喊。
顧煜寒伸手將賀老爺子攔住“上宮桑也會,他現在是這里的家教老師,賀爺爺讓他教。”
說的是“讓他教”,而不是“可以讓他教”,這也就斷絕了讓秦舒芒教他秦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