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剛要搖頭,就觸及到顧煜寒黑沉的目光,想了想,伸出了自己胳膊。
“咬吧,朕很大方的。”大不了等到沒人的時候用藥膏把它涂平。
顧煜寒大概是看出了秦舒芒的想法,冷笑了一聲。
“狗女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等我咬了之后,你就會用藥膏把咬痕去掉。”
“既然這樣,我不咬你,以后你也別碰我。”
顧煜寒顧煜寒淡淡地說完話,然后離開了秦舒芒,往主樓走去。
秦舒芒皺了皺眉,伸手將顧煜寒拽住“怎么這么多事整天揣測朕,朕有說過要把它去掉嗎”
宿主,你要做個敢做敢當的人。
顧煜寒轉過身,淡淡地看著她。
這個狗女人平常說話的時候對他用“我”字,一旦情緒激動或者是做了壞事的時候就會用“朕”。
看來他剛才是猜對了,這個狗女人真的會等他咬了之后,又悄悄地把它去掉。
“不咬了。”顧煜寒看不出情緒的說,但是氣息有些低落。
秦舒芒朝他伸出胳膊,“咬,不準違抗朕的命令”
“哼,還去不去掉”顧煜寒問。
秦舒芒不耐煩地說“怎么這么多話,朕說不去就不去,快點咬。”
“嗯,那我咬了。”顧煜寒看著她,計謀得逞,慢慢地朝著秦舒芒靠過去。
秦舒芒看著他靠過來,下意識縮回了手“等一下,你要咬哪”
然而她剛一說完話,顧煜寒整張臉就湊了過來,歪著頭一只手將她的衣服領子扒開,在她潔白圓潤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秦舒芒始料未及,有片刻的想把顧煜寒踹開的沖動。
但她忍著。
不就是咬一口,破了一下皮嗎
說得她好像很怕疼似的。
顧煜寒咬完了,看著秦舒芒皺巴巴的小臉,兩只手搓了搓她的臉。
“標記,我的女人。”顧煜寒說。
秦舒芒松開了皺巴的小臉,一臉無畏地看著他“嗯。”
秦舒芒他是屬狗的嗎不知道下嘴輕點
我感覺宿主你剛才的面部表情就像一根苦瓜。
人間大苦瓜“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顧煜寒把這根大苦瓜的手抓住,拉回了懷里“秦舒芒,我們也去照張全家福。”
他們才是一家人,賀遲那混賬東西,還敢拉著他的女人照那種照片
他們都還沒照過
“不去。”秦舒芒想也沒想就就拒絕了。
照相有什么好的,還全家福,憑什么他說照就照。
顧煜寒不爽地看著她“你和與你沒有關系的賀家都照了,卻不和我照”
“不”秦舒芒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轉了個彎,“好吧,有什么好處”
沒有好處,別想和她拍。
顧煜寒捏住秦舒芒的鼻子“和我拍著還有好處”
“嗯,愛拍不拍。”
顧煜寒彈了她的額頭一下,帶著秦舒芒到了書房,從一個鎖著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張黑色儲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