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打開了電腦,聯系賀遲。
賀遲還在沙漠,接到顧煜寒的視頻電話時,也是愣了愣,然后接通。
“煜爺,我真知道錯了。我對嫂子真的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都是我爺爺的錯,你不能這么偏心地只罰我呀”
一接通視頻電話后,賀遲就噼里啪啦地認錯喊叫。
顧煜寒沉著臉看著屏幕,賀遲那邊說著說著,就自動停了下來。
同樣被罰去荒州的寒四,也走了過來,也同樣是一臉的哭訴。
“爺,煜爺我也知道錯了,以后我絕對不再亂說話。該問的不該問的,一個字都不會問。您就讓我回去吧。”
寒四說完之后,一邊的賀遲眼皮子跳了跳,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別說話了,沒看到煜爺的臉色不好嗎”賀遲說。
寒四這時也認真地看向屏幕。
果然,煜爺的臉色似乎不怎么好,黑沉沉的像他前段時間好不容易挖到的一條臭泥潭。
連忙地止住了嘴,十分緊張地看著屏幕,心想煜爺該不會還要罰他吧
賀遲假笑“煜爺,您打電話給我干什么這個地方信號不太好,您還是有話趕緊說吧。”
他心中已經想好了對策,煜爺要是還要來罰他們,他就直接裝作沒有信號,掛斷他。
顧煜寒敲了敲桌面,沉聲道“給顧清秋吃的那個糖藥,別人吃了有沒有事”
賀遲蒙了片刻“沒有吧,不過不要多吃,沒病的話,一個月一顆就好了。”
緊接著,賀遲看到的還是顧煜寒一張漆黑的臉,心頭一跳“該不會是嫂子吃了吧吃了多少”
顧煜寒“6粒,剛剛吃的。”
賀遲徹底呆住了,緊接著揉了揉太陽穴,說“我說煜爺,你沒事干嘛把那個糖要給嫂子吃。嫂子又沒病。”
“那狗女人趁我沒注意,搶了顧清秋的”顧煜寒咬牙,“現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當然是”賀遲強迫地按下自己震驚的心,說到一半就看到他煜哥背后的情景,疑惑地問,“那是嫂子嗎嫂子在干什么”
“她”
顧煜寒剛要說話,就看到了屏幕中自己的背景一道紫色的身影在后面晃悠。
一轉頭,就看到秦舒芒抱著那個裝著糖藥棕色的壇子,坐在毛毯上,吃著里面的東西。
她的周圍更是迅速堆積了一層糖紙,他皮子一跳,立馬抽身閃了過去。
拽住了秦舒芒的手,一臉怒氣的瞪著她,捏著秦舒芒的嘴巴。
“秦舒芒,你想死”
“嗚嗚嗚”秦舒芒踹了他一腳,抱著壇子閃到一邊,“你才想死,不給朕吃,朕偏要把它吃完。”
秦舒芒說著話,又從壇子里掏出了一把白色的糖果,然后手輕輕一用力,外面這一層糖紙就碎掉了。
得到了里面五顏六色的糖果,一口塞進了嘴里。
顧煜寒看到秦舒芒這種行為,心頭狠狠一抽。
連忙跑過去,將她懷里的壇子用力掃在地上,壇子啪嗒一聲碎掉了,糖果全都灑在了地上。
顧煜寒拽住秦舒芒的手,拍著她的后背“吐出來,這不是你能吃的”
秦舒芒突然爆發力量將他推開,顧煜寒撞到了旁邊的架子,上面的物品稀里嘩啦的砸下來,一本書砸在了他頭頂上。
他又連忙的朝秦舒芒撲過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才遠離了危險的架子。
“混賬東西朕就要吃,憑什么不給朕吃小氣鬼摳門鬼死偏心”
秦舒芒坐在顧煜寒身上,拍打著的他,一臉兇氣,卻沒什么殺傷力。
顧煜寒目光一凜,抓住了她的手“那是給顧清秋專門制作的藥糖,你還想全部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