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下了車后,就抱著秦舒芒奔向重陽醫院,一路喊著,把里面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岑叔也跟著立馬下去了,連忙安排聯系那些醫護人員。
因為這里是私人醫院,以及顧煜寒的身份就擺在那里,他們一進去,不久后就有大批的醫生和護士趕了過來。
一個中年醫生神色匆匆地被岑叔拽了過來“快看看我家少夫人怎么了。”
中年醫生姓陳,長著一張老實忠厚的臉,連忙讓他們帶著秦舒芒到了一間空病房。
“先把這位夫人放下,我要對她的身體先做一個了解。”陳醫生說。
顧煜寒抱著秦舒芒來到了病床前面,將她放下,自己要直起腰來的時候,秦舒芒還是抱著他不撒手。
“芒寶,放下手。”然而秦舒芒已經暈過去了,他這么叫是叫不醒的。
岑叔說“煜爺,夫人的手被綁著。”
顧煜寒皺了皺眉“解開。”
岑叔立馬繞到顧煜寒后面,將綁著秦舒芒手上的皮帶和領帶解開。
顧煜寒將秦舒芒平整地放在床上,又看向岑叔手里拿著的物件。
復雜的看了一眼岑叔手里的東西,又將目光轉向秦舒芒。
這個狗女人,他就說之前在車上的時候,怎么怎么也甩不開她。
陳醫生的聲音從旁邊響起“麻煩這位先生讓一讓,我要給這病人檢查一下。”
顧煜寒聽到聲音讓了開,但也沒有離去,而是走到另一邊看著秦舒芒。
而這邊跟過來的小護士時不時花癡地看一眼顧煜寒,外面更是有小護士,時不時伸一個腦袋過來,然后尖叫一聲。
顧煜寒不悅地看向這些人。
那些人感受到顧煜寒冰冷的眼神,連忙帶著病歷本離開。
醫生拿著聽診器聽了片刻后,皺著眉,將聽診器摘下。
“我夫人怎么了”顧煜寒問。
“沒什么大礙,就是心率有點快,她之前有什么問題嗎”陳醫生詢問。
“亂吃了小孩子吃的藥,然后出現了幻覺,精神恍惚,有頭暈惡心的癥狀。”顧煜寒說。
陳醫生又說“這樣吧,先帶她去里面做個全身檢查,再照個片,看一下哪里出了問題。”
“先洗個胃,她吃了太多不能吃的。”顧煜寒想到賀遲的話。
“她吃了什么東西,還有樣本嗎”陳醫生詢問道。
“沒帶,就是一種藥,先洗胃。”顧煜寒說。
陳醫生有些為難,但是在顧煜寒的堅持下,也只好同意讓旁邊的助理拿了單子過來。
陳醫生問“他出現這種癥狀多久了”
顧煜寒“四十多分鐘。”
“你是病人的什么人”陳醫生問。
顧煜寒“她老公。”
陳醫生看了顧煜寒一眼,然后將同意書遞給了顧煜寒,顧煜寒快速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陳醫生將同意書收回,對護士說“病人帶去洗胃室。”
護士連忙推著秦舒芒去往洗胃室,臨走時還看了一眼顧煜寒。
可惜了,人家是有老婆的。
不過人家俊男靚女也挺般配的。
顧煜寒也跟著去了洗胃室,但是被攔在了外面。
唐特助停好車,匆匆從外面趕了過來,“夫人已經送進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