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不要忘了我們煜爺的手段,如果有一天夫人不保你們,以你們之前所做的事,后果可不是你們能承擔得起的。”
唐特助留下話之后,便帶人離開了。
偌大的秦家此時上上下下都充滿著詭異的寂靜,寂靜之后便是秦方雄的暴怒。
他看向被傭人抬回客廳,放在沙發上的溫茹,也不復之前對她的溫柔,憤怒地朝著她踹了一腳。
直接把溫茹從沙發上踹了下來。
溫茹被他吵醒了,也不復以前的溫柔,滿目猙獰地向他撕打過去。
溫柔纏綿過后,若是兩看生厭,剩下的也不止一地雞毛,之前有多溫柔,剩下的就有多傷害。
“你憑什么讓他們帶著我的月月那個賤人害死了小寶,現在還要帶走我的月月,我就剩下這么一個女兒了”
秦方雄被溫茹撓了一臉,再一次憤怒地踹在了她肚子上,讓人把她拖下去關著。
一個性感妖嬈的紅衣女人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路過狼狽的溫茹。
女人抿著唇笑“溫茹姐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溫茹憤怒地看著她,口齒不清地喊著“賤人”。
女人拍了拍小孩的肩,小孩跑過去抱住秦方雄的腿“爸爸,你別生氣了,小虎給你捏捏腿,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秦方雄看了自己這個私生子一眼,又看了溫柔的性感女人,心情舒暢了許多。
坐在沙發上,任由他們給自己捏肩捶腿。
“唉,不知道秦舒芒又搞什么鬼。之前那么威脅著要和我們斷絕關系,現在這樣,我怕有詐。”秦方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女人一邊給他捏著肩,一邊說“我們最近不是在清風街被人給了一項茶葉單子嗎聽說是有人出資200億讓合作商停止拍賣,專門給我們的。”
“說不定啊,人家是看到我們有了利用價值,又轉頭過來和我們合作呢”
秦方雄也想到了在清風街時出現的那一幕,揉了揉太陽穴還是有些擔憂。
“我就怕其中有詐。”
女人說“不管有沒有詐,目前對我們來說都是有益的。”
“你說的也對,就是小寶的死的消息,現在不能放出去了。”秦方雄想到這里,又是隱隱地憤怒。
他的大兒子失蹤了很多天,前幾日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被找到,尸骨都腐爛了。
尸骨旁邊掉了一塊玉佩,又聯系到秦月月和秦小寶合伙干的那些事情,這事情必是秦舒芒那個賤人干的。
那個小賤人,在她出生時他就應該掐死她的
現在又接二連三害得他們秦家這樣,他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她。
可是秦家現在需要依靠她來發展,而且她手里又有秦家的把柄。
他不得不先把這些事放一邊。
女人又說“不管怎么樣,我們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老爺不是要和那邊的人聯系嗎我們先般到華南國。”
“等我們站穩腳跟,再來對付他們也不遲。”
秦方雄點頭,拍了拍女人的手背“我也是這樣想的,還要多麻煩你聯系一下那邊的人。”
女人笑了笑“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