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們一個個說著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江明策似懂非懂地點頭。
女人就t復雜,不愧是感性動物,但是嫂子可能就是個相反的。
“所以煜爺,您現在要不要和嫂子打個電話”江明策問。
也不知道這位爺聽懂了沒有。
顧煜寒沉默了片刻,拿出了手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江明策咳嗽了兩聲“會不會是因為煜爺你沒聽她解釋,還生她氣,嫂子也不開心了”
顧煜寒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把手機揣在了兜里,抬腿就往外面走。
步伐四平八穩的,但是起來的時候卻有些晃。
江明策連忙推開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追了上去,“煜爺,您這是要去哪”
顧煜寒推開了他,快步出去了。
江明策看了一眼里面的人,說“寶貝們,今天就先到這改天再來。”
說著話,他連忙去追已經走到走廊盡頭的顧煜寒。
哪知道,他剛追上去,顧煜寒就開著車呼嘯而過,只留給他一尾氣。
江明策
“煜爺,你這是酒駕”
但是無論他怎么在后面喊,顧煜寒也沒有停下來,反而是在他喊完之后,這一條街上再也沒有看到顧煜寒的影子。
也在這個時候,一個服務生拿著賬單追了出來“你們剛才的32號包間還沒有付錢。”
看了一眼這個不怎么熟悉的服務員,心里那個不爽啊,最后還是被這個服務員拉了進去付錢。
只能默默地祈禱煜爺這一路暢通無阻,可千萬別發生什么撞擊事件。
顧煜寒還真的沒有發生撞車事件,反而如同閃電一般,快速掠過車道,別人的車只能看到一抹影子。
秦舒芒泡了個澡,便換上了新的睡裙,一個人躺在大床上,開了手機。
十幾個來自顧煜寒的未接來電。
“呵,朕是你想找就找,不想找就不找的”
說完,她便將手機放在了枕邊,上宮桑敲著門進來了。
“陛下,我新學了現代的彩繪,您看下奴畫得怎么樣”上宮桑拿著一畫本,走了過來。
“我瞧瞧。”
上宮桑彎了彎唇,快了兩步走了上前,半跪在秦舒芒的床邊,將畫冊遞了過去。
上面畫的是秦舒芒和他,還有顧清秋在亭子里下棋的畫面,下午的陽光灑在亭子里,整副場景都暖陽安逸。
秦舒芒點頭“線條流暢,色彩均勻。不錯。”
上宮桑開心的說“謝謝陛下夸獎。”
秦舒芒將畫冊還給了他,上宮桑接過畫冊后并沒有離開,而是跪在一邊,低眉順眼的。
“還有事”秦舒芒問。
上宮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鼓足了勇氣說“陛下,我們上輩子和這輩子都相遇了,這輩子又遇見了,奴想這是冥冥中注定的緣分,奴想,想侍寢。”
他抬眼看向秦舒芒,眼里充滿了期待和緊張,他的手心更是攥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液。
秦舒芒看向他,之前的愉快情緒降低了不少。
“既然已經到了新的世界,便是重新開始,你也不再是我的侍君,不需要侍寢。”秦舒芒沒有感情的說。
上宮桑挺拔的身體,有些往旁邊傾,似乎受到了打擊。
雙手抓住了秦舒芒的被子。
“我不在乎沒有名分。陛下,上輩子和這輩子您都救過我,您是我的恩人,我心悅您,我想侍寢”
上宮桑的最后一句話,話音一落,房間門“砰”的一聲被打了開來。
兩人同一時間轉過了頭,便看到一臉氣勢洶洶的顧煜寒,正朝著他們這邊大步走過來。
“好大的膽子敢讓我的女人給你侍寢”
顧煜寒一沖過來,就把跪在地上的上宮桑提了起來,然后帶著他往外面走,將他丟在了門口。
“砰”的一下,又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