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醫院,某病房。
方雅坐在病床邊上給方黎削了一個蘋果,“你也是的,沒事干什么要去撞秦舒芒,現在好了,人家大難不死,自己倒是躺病床上了。”
方黎接過了方雅遞過來的蘋果,此時的她只有腦袋的紗布掀開了,雖然有些臃腫丑陋,但還算完好無損。
“那個賤人搶了我的男人,還害得你被離婚被開除,就應該受到懲罰”
方雅冷笑一聲“她沒懲罰到,現在倒是把你自己懲罰到了。”
“姐,我可是為了你好,你怎么還怪我呢”方黎不服氣。
方雅看著她,雖然很不贊同她的行為,但是也沒有辦法。
“你那是我為我好嗎那個女人詭計多端,這次要是沒有把她扳倒,以后受苦的就是我們自己。”
方黎詭異地笑了笑“反正都已經做了,況且,之前我們拍的那一段發到了網上,都是幫我們說話,厭惡秦舒芒的人。”
說著話,她又拍了拍方雅的肩“姐,你就放心吧,這次絕對讓她翻不了身。”
方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秦舒芒哭著求她的那一天。
方雅看了眼裹著紗布拍自己肩的手,將它拂開“還沒有好全,別亂動。”
“對了姐,那個司機你處理了沒有我擔心他會亂說話。”方黎又說道。
方雅給自己也削了一個蘋果,切了一小塊放進嘴里。
“這還用得著你說,就算他想亂說,現在也沒有機會亂說。”方雅不屑道。
第二天清晨,秦舒芒剛下樓,岑叔就迎接了過來。
秦舒芒看著岑叔這么熱情,有些詭異。
這個老男人沒問題吧
“少夫人了,您可算是醒來了。”岑叔感嘆道。
秦舒芒
她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上午八點。
這個時間不算晚吧,用得著用“可算是”這幾個字嗎
秦舒芒沒有理會他,直接往客廳里面走去,沒走幾步,就遠遠地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似乎很焦急。
“那個女孩是怎么回事”秦舒芒問。
岑叔連忙追上了秦舒芒,解釋起來。
“少夫人,這個女孩是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在景園外面發現的。剛看到的時候,她一個人蹲在那里看著蠻可憐的。”
“然后我問了一兩句,她說是來找您的,問她來找您干什么,她也沒有說,說是要當面和您說,我瞧著也沒什么危害性,就把她帶進來了。”
說話的時候,兩人已經走到客廳中間。
秦舒芒聽著岑叔的話,又看向沙發上的女孩。
這不會是她的私生粉吧
現在的私生粉都這么厲害了嗎
連她住哪里都能查到。
看來景園也不安全了,得考慮換個地方。
宿主,建議你想問清楚再做判斷哦。
秦舒芒難道不是私生粉
應該不是吧,現在網絡上三觀正的人都取關你了。
秦舒芒
那個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很不安的女人,聽到了聲音,立馬轉頭看向了秦舒芒。
然后連忙站了起來,朝著秦舒芒的方向小跑了過來。
在女孩要撞到她的時候,秦舒芒連忙朝旁邊一閃,女孩直接撞到了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