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方雅正給方黎纏繃帶,秦舒芒就突然間踹門進來了,兩個人齊齊把頭偏向了她。
方雅的手一頓,纏繃帶的手勒緊了幾分,方黎喊了一聲,才反應過來將繃帶松開。
方黎看到秦舒芒來到這里,怒目而視,目光里充滿了怨毒。
“賤人你來這里干什么”方黎憤怒地說。
方雅拽了她一下,將她拽回了床鋪。
“姐,你干什么拽我”
方雅瞪了她一下“閉嘴”
方黎和方雅從小相依為命,也很聽方雅的話,雖然對于姐姐吼她的事很生氣,但還是沒有再說話,坐回了床上。
秦舒芒進來之后,就很自然地在他們的目光下,坐在了她們隔壁的病床上,靜靜地看她們倆的互動。
“朕看視頻上,你被撞得不能自理,連話都說不了,這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這才一天就好全了”
秦舒芒對她們的話中,多少藏著一些諷刺。
她們自然也聽出來了。
方雅按著方黎不讓她說話,而她自己則是看向了秦舒芒身后,隨后又站起了身,往門口走去。
她往走廊上看了一周,并沒有看到人,將門關上,又走了回來。
一邊的方黎在方雅走過去后,就對秦舒芒破口大罵。
那架勢,似乎沒有什么身體不良的情況。
“你這個賤人,你為什么不去死”
“就算沒有撞死你,但是你現在被世人唾棄,活該”
“只要你跪下來,向我磕幾個響頭,磕得我滿意了,或許我會到網上幫你說說好話,不然,你就等著成為過街老鼠吧”
對于方黎肆無忌憚地諷刺鄙夷秦舒芒,方雅略微地皺起了眉,看著秦舒芒一點也不慌亂的表情,覺得有些怪異。
可是她剛才查看了,這里并沒有其他的人,秦舒芒的衣服也藏不下東西。
但她還是覺得要小心一些,再一次叫住了方黎。
“妹妹,別亂說話,小心這個女人會使什么詭計。”
方黎卻不以為意“姐,你擔心什么這里有沒有其他人,醫院也都安插了你的人。”
“秦舒芒現在就是過不去了,才來求我們的,我們今天就要把所有的恥辱全都還給她”
“這個賤人害你丟了工作,害我們這么慘,她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們還怕什么”
方黎不贊同方雅的說法,反正這醫院有她們的人。
就算秦舒芒進來了,能不能出去還是個問題。
方雅揉了揉太陽穴,也因為方黎說的話,對秦舒芒的怒火一下子飆升了上來。
她還沒有開口說話,秦舒芒的聲音就不咸不淡地傳了過來。
“你姐身為國家特別行動組的隊長,自己不以身作則,還作奸犯科,已經結婚了,還勾搭上司,朕不過是順手為民除了個害,怎么就還成了朕的不是了”
秦舒芒戲謔的目光,上下掃著方雅。
“沒有了那份油差,現在還住著這么好的病房,穿著大牌,嘖嘖。”
秦舒芒的目光就像一臺掃描儀一樣,上下掃著方雅,再加上她表意不明的話語,讓方雅更覺得自己像是被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