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芒說完之后就掛斷了傳呼器,沒過多久,就有一個醫生帶著好幾名護士匆匆趕了過來。
秦舒芒按完了鈴之后,就坐在了那張干凈的病床上,感嘆道“像朕這種不計前嫌的好人,可真是不多了。”
那些醫護人員,從外面匆匆趕了過來,看到地上扭打的場景,連忙將這對姐妹分開。
方黎被拉開的時候,還在揮舞著保溫碗“賤人,打死你這個死賤人。”
分開他們的醫生也是一言難盡,方黎還在發瘋,差點傷到人,一個護士直接朝著方黎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方黎的清醒了不少,一抬頭便看到秦舒芒完好無損地站在她面前,還朝著她淡淡的笑。
方黎瞬間就魔障了“你,你不是應該被我打得七竅流血,要死了嗎”
她又看了看手里緊緊攥著的保溫碗,下面一圈全是血跡。
不應該啊。
秦舒芒朝她挑了挑眉,示意她看向地上被人搶救的方雅“被你打得七竅流血,快要死了的是你姐。”
方黎有些錯愕,然后看向了秦舒芒示意的方向,瞳孔瞬間放大。
“姐,姐姐那是我姐”方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舒芒給她一擊。
“不是她還有誰你姐供你吃穿,這被你打腦癱了還好,要是清醒過來,你說會不會后悔幫你這個妹妹陷害朕”
方黎聽到秦舒芒的聲音,捂住了耳朵,往下面蹲。
“不是的,該死的人明明應該是你,不是的,姐,我沒有,我沒有打你,不是我”
前來救治的醫護人員,手忙腳亂地趕緊叫人把方雅抬出去,送進急救室。
剩下的護士看向從她們一進來,就一直坐在床邊看戲的秦舒芒,秉持著醫者仁心的態度,質問秦舒芒。
“你看到病人在撕打,怎么也不上前幫忙,把她們拉開”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她們一眼“這狗東西要弄死朕,朕還要救她們呵,朕可沒有那么圣母。”
隨后,她從病床上下來,來到方黎身邊,用腳踹了踹她。
“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撞了朕還倒打一耙,朕沒把她們弄死,就已經很看在生命誠可貴的份上了。”
秦舒芒說完之后,又朝這些護士看了一眼。
“黑心醫院。”
她留下這四個字的評價之后,就瀟灑地轉身離開了。
里面留下的護士一臉黑地看著秦舒芒離開的背影,她自己誘發病人打架,還不阻止,她還有理了。
而這些護士沒有經歷過全部過程,實則秦舒芒還真的有理。
而這個市中心醫院,因為這一出事情,已經秦舒芒留下的這四個字的評論,真的就成了人們避之不入的黑心醫院。
秦舒芒一走出病房,醫院里的不管是病人還是醫生護士,對秦舒芒都是敬而遠之。
誰也不敢上前阻攔,或者是攀談。
即便他們想,但是秦舒芒散發出來的氣勢不允許啊。
只能任由著秦舒芒離開,然后默默報警,或者是小聲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