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煜寒黑著臉把電話掛斷,看向了離他很遠的唐特助。
“還有多久,才能結束”
唐特助強行穩住自己的身形,盡量使自己看起來很正常。
“至少還要三天,蕭家那邊現在還沒有來人。”
顧煜寒聽到這個數字,揉了揉太陽穴。
深知煜爺心思的唐特助,安慰道“夫人自己已經處理好那件事了,而且,都已經查清楚了,無論是哪一件事都不會傷及夫人。”
“煜爺您不用這么擔心。”
誰知道,他這一說完,顧煜寒又看了他一眼。
唐特助瞬間感覺自己遍體生寒,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加快進程,兩天內完成春風海灣的合同。”顧煜寒說。
唐特助聽到顧煜寒說的話,當即就瞠目結舌了。
兩天
他沒有聽錯吧
但是看到顧煜寒嚴肅的臉,他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煜爺,蕭澤承那人現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兩天恐怕是有些倉促。”
“那是你的事,無論用什么辦法,明天我必須看到人。”顧煜寒說完之后,就將唐特助趕走了。
唐特助只好帶著這個沉重的任務,繼續找辦法,把蕭澤承帶出來。
秦舒芒這邊,回到景園之后,發現王翠芳還在。
岑叔在她耳邊解釋“這個小姑娘說,要等你回來,我也不好意思趕人家走,所以就讓她先留在客廳。”
秦舒芒看了一眼不遠處茶幾面前的一堆果皮紙屑,問道“可有什么異常”
“沒有,自從您走后,她在寒衛的帶領下,參觀了一遍外面的小花園,然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岑叔說道。
秦舒芒點了點頭,朝她王翠芳走了過去。
王翠芳看到秦舒芒,連忙起身,“秦小姐,我”
她還沒有把話說完,秦舒芒就抓起了桌上的一支筆,在王翠芳面前晃了晃。
“你在東街的咖啡館遇到了我,把行車記錄儀交給我,我走后,你就睡著了。你沒有來過景園,也不知道我住在哪里。”
秦舒芒用中性筆在王翠芳面前晃了晃,說完這句話,王翠芳也跟著說了一遍。
但秦舒芒把筆收了之后,王翠芳就倒在了沙發上。
在岑叔的錯愕之下,又對他說“把她弄出去,你也是跟在顧煜寒身邊的老人,以后別什么人都放進來。”
“是。”岑叔連忙叫人把王翠芳弄出去,放到秦舒芒之前說的位置。
在離開之前,岑叔還多看了秦舒芒一眼。
他似乎從來沒有真正地了解過少夫人,想到少夫人之前會變透明的身體,又加上那一身變幻莫測的武功,也見怪不怪了。
人都走了之后,秦舒芒看著剛才用過的中性筆,敲了敲筆筒。
她剛才給王翠芳做催眠的時候,王翠芳有片刻的反抗,她應該是很快就意識到了她要對她催眠,并且有一定的催眠手段。
只可惜最后,還是她技高一籌。
這個人倒是一個可用之人,她來到了三樓,寫了一張小紙條放進了白鴿腿上的信筒,讓它帶給駐守在巒園的鬼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