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白蘭慢慢地投入了狀態,席景整個人都覺得驚奇。
“許白蘭是開了掛吧,開始還要ng幾百場的樣子,現在居然這么快就過了。”
他又感嘆道“其實她的表演天賦還挺高的,也難怪華導這個眼睛毒的能看上她。”
“不過,嘿嘿,就是天賦再高,也沒有陛下你這個無師自通的天賦高。在我心中,陛下您永遠是最厲害的。”
席景上來就是對秦舒芒一通馬屁。
“嗯,她確實挺厲害的,就是走了些彎路。”
如果沒有那些小心思,估計這部戲之后也很紅。
畢竟這個角色,可以說是整部戲的意難平。
“不過人總是在最困難的時候,激發出來的潛能是最大的。”
席景看向她“怎么說”
“她因為昨天的事,又加上你的嫌棄,幾乎全網黑,還被公司解約了,這一部戲應該是她最重要的資源了。”秦舒芒說。
席景感嘆了一聲,“我確實挺嫌棄她的,不,只要和你不對付的人我都嫌棄。”
秦舒芒
“你這樣會被增加幾個月的荒州游。”
席景又重重的嘆了口氣,“凄凄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更加慘凄,我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哥們”
“唉,真是人生一大不幸事。”
秦舒芒沒有理會他,看著前面的人演戲,還覺得挺好玩的。
這些人吧,有時候沒有真實的場景,甚至連人都沒有,就要假裝這里有這個物件,然后對著空氣做動作。
特別是他們有些人說話的時候,還用著方言,牛頭不對馬嘴的,就特別有意思。
拍著拍著,許白蘭和其他人的戲都拍完了,就只剩下和秦舒芒的。
“得了,又該你了。”席景說。
秦舒芒站了起來,在原地松了松筋骨,偶然間抬頭的時候,與許白蘭來了一個對視。
結果她看到自己活動手腕,往后一退,差點將后面的一個花瓶弄倒。
秦舒芒
她的下側方傳來了男人無情又清脆的笑聲“哈哈哈哈,陛下看你把人嚇的。”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考慮著今晚上要不要把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和顧煜寒說說家常。
席景笑著笑著,就感覺到了一道揮之不去的視線,聲音漸漸地小了下去。
看著秦舒芒朝拍攝的地方越來越遠的背影,摸了摸鼻子。
他怎么感覺陛下那個眼神有些不對勁,心里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action。”
這只是一個簡短的路上相遇,然后相互說了幾句話,就這么不到三分鐘的過程。
之前還演得好好的許白蘭,遇到秦舒芒的時候又開始ng了。
在重新拍第三次的時候,導演又說道“許白蘭你怕什么秦舒芒又不吃人”
“她沒學過表演的都能逆性格也這么好,你之前是怎么克服的,現在就怎么克服”
許白蘭聽了導演的話,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自己在心里打著氣。
終于又重新拍了一次之后,這一條過了。
后面還有幾場和秦舒芒的戲,雖然不像之前那樣一次過,但也沒有再像剛才那樣重新拍很多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