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白蘭又像往常一樣早早地就起了,準備早一點去劇組熟悉一下當天要演的戲份。
然而剛一打開門,幾個保安就站在門外,正準備強行打開她的房門。
許白蘭愣了一下,連忙關上房間門,撥打了酒店前臺的電話。
許白蘭“你們這有人要私闖我的房間,快點叫人把他們帶走”
前臺小姐“請問您的房間號是多少”
許白蘭“5樓601,你們快讓人把他們帶走,他們要撬我的房門”
前臺小姐“剛才我查了一下,那是我們這邊的人,因為上面昨天晚上吩咐了下來,等你醒后就要搬走,那些人是幫您搬東西的,并不會撬您的門。”
許白蘭氣憤地說“你們憑什么趕我走我訂了半個月的房間,現在時間還沒到,你們沒有權利趕我走”
前臺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是上面安排下來的,我也沒辦法,請您配合。”
那個前臺小姐說完最后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許白蘭氣得將手機摔在了床上,而外面還不停地傳來按門鈴的聲音。
怎么會這樣
無奈之下,她只好打電話報警。
但是警察過來,這個酒店的人員依舊堅持不允許許白蘭入住,甚至還以賠償的方式將許白蘭趕出去。
到了最后許白蘭的物品都被安保人員拿了出來放在了酒店門口,而這個時候已經不早了,門口也來來往往地走了很多人。
他們時不時看一眼被趕出來的許白蘭,眼里帶著一些探究,許白蘭只好隱忍著怒氣,拖著箱子重新找個住的地方。
一輛黑色幻影車窗外面生出了一節十分好看的手,白皙修長。
從側面往里面看,男人戴著黑色墨鏡,黑色的墨鏡掩蓋了他眼里的情緒,從墨鏡往下看,他的鼻翼很薄,鼻尖很勾。
他的薄唇十分性感,還穿著十分得體的西裝,里面搭著紋云的白色襯衫,給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味道。
他的聲音如同磁鐵一般魅惑,又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笑意。
“通知名下的產業,只要她入住一律拒絕。”
司機十分恭敬地說了聲“是”,隨后便給自己的助理打起了電話。
片刻后司機又恭敬的向男人稟報“家主,已經吩咐下去了。”
男人的嘴角微微地往上揚了幾分,聲音既無奈又愉悅。
“陛下,我可是為了你攔下了自己家的生意,不知道你會不會很驚喜呢”
“這么久沒見,也不知道陛下想我了嗎”
“羅斯,讓許白蘭知道這件事和秦舒芒有關。”
前面的司機被點了名連忙應聲,“是。”
男人將手收了回來,又輕笑了幾聲,叫司機開車離開了。
而另一邊許白蘭找到了附近的酒店接連遭拒,她內心也有一些崩潰。
后來她放棄了酒店,來到了一家賓館面前,終于沒有再被拒絕,她直接快速辦好了手續入住。
沒過多久,許白蘭就接到了趙蕊的電話。
她此時心情煩躁,又看到趙蕊的來電想到了昨天她要視頻的事情,鬼使神差的接通了。
“白蘭你在哪剛才我去酒店找你,他們說你不在了。你怎么會突然間換酒店你沒事吧”
趙蕊先聲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