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對面里的人聽到秦舒芒這么露骨的話,一臉紅潤。
但是看到她對另一個“自己”這么親昵動作,有一些不舒服,忽然有些后悔把這個硅膠娃娃送給她了。
緊接著顧煜寒就看到秦舒芒要解開娃娃的西裝褲,嘴里還好奇的問著話。
“它也有下面那個嗎”
“秦舒芒,住手”顧煜寒羞恥地趕緊叫著她。
秦舒芒卻已經手快地將玩偶的褲子脫了,驚訝又好奇,臉上還帶著些許笑意地將目光從娃娃轉移到了屏幕上。
看著顧煜寒又黑又紅的臉,問道“其他地方都一樣,這個尺寸也一樣嗎用起來的話,沒問題吧”
顧煜寒的臉徹底黑了,目光如同黑夜里的旋渦一般,要將秦舒芒吸進去。
“你敢用它試試”
秦舒芒挑了挑眉,將硅膠娃娃放在床的中間,還將手機屏幕調好了位置。
挑釁地對顧煜寒說著話,還將手放在硅膠娃娃的肌膚上,“那朕就試試,你也看看朕用得帶不帶勁。”
“靠”顧煜寒用力一錘桌面,直接爆了粗口。
“秦舒芒不準用也不準碰那東西”顧煜寒憤怒地說。
“朕就碰了,你又能把朕怎么著就算碰了你也只能看著,反正你也不在朕身邊,用了你也不知道。”
秦舒芒繼續挑釁地說,卻已經將手收了回來。
顧煜寒的臉已經陰沉得能滴得出水來,出餿主意的那個人抓出來鞭打一百遍。
本來是想用自己的形象做個娃娃,放到秦舒芒身邊,也好讓她知道自己是個有夫之婦。
但現在卻像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他恨不得把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硅膠娃娃丟進煉爐里燒毀。
“你敢你要是敢碰它,以后都別吃糖,不準在出景園”顧煜寒威脅。
秦舒芒嘆了一口氣,“這不是你自己送給朕的既然送給朕,還是恒溫的,現在又不給朕用,當擺設啊”
“我要收回你敢用它碰它,回去就把你手砍了。”顧煜寒咬牙切齒地說。
這個狗女人還真的敢說,還要當著他的面和自己的硅膠娃娃做那種羞恥的事,實在是讓人生氣憤怒。
秦舒芒輕笑了一聲,“嗯,不碰它,硅膠玩具哪有真人舒服就把它當個擺設,看著。”
她說著話,還將硅膠娃娃的衣褲穿好,像個擺設一樣放在床邊。
顧煜寒還是不舒服,“叫人把它丟了。”
秦舒芒一聽,連忙揮手將顧煜寒的硅膠形象收進了儲存空間。
“既然送給朕,那就是朕的東西,朕不碰它”秦舒芒拒絕之后又帶笑看著顧煜寒,“這個是你自己送的,還是你的形象,怎么連自己的醋都吃”
狗男人還挺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然后狠狠蹂躪。
被秦舒芒意味十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顧煜寒,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站在秦舒芒面前,任由她打量一樣。
顧煜寒的目光往旁邊放了放,“我也沒想到你要和它那個咳咳,總之不能碰它。”
“嗯,不碰它,只碰你”秦舒芒笑著承諾,又有一些幽怨“你已經好幾次碰了朕就走,是不是該為你的渣男行徑負責”
得到了秦舒芒的承諾,顧煜寒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也被秦舒芒后面的話轉移了一些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