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當然是有人要買他的命,而且他的存在也妨礙了我們遮月教的發展,他不死誰死”莫伊崀說。
秦舒芒“啪”的一下,將手上的玻璃杯砸了過去。
“20年前是你們殺了他的父母”秦舒芒問。
狗東西竟然還學會了用她的話來反駁她。
“你是顧煜寒的什么人我看你的能力也很不錯,不如來我們遮月教,肯定比跟著他干有錢途。”莫伊崀游說道。
“誰給你的臉覺得自己只剩下幾百號人,能夠吸引得了我”秦舒芒不屑道。
“老實將二十年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不然我會讓你看看地獄是什么顏色。”她又說。
這一次的聲音淡了許多,也清冷了許多。
守在秦舒芒旁邊的幾個人時刻準備朝他們動手,而原本留在月亮堡沒有被殺的那些俘虜,忍不住后退了。
莫伊崀二十年前的那些事情沒有什么印象,但是因為秦舒芒中的疑問,想起了一些。
遮月教這些人就是和死神討生意,自然也是活在風口浪尖的人,現在也向秦舒芒談起了交易。
“那件事情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們要放了我們。”莫伊崀說。
“不知所謂”秦舒芒從他們身上收回了目光,“斗宿,大秦十大酷刑都給他們來一遍。”
“是”
沒過多久,就有兩個人抬著一箱工具,從外面走了進來。
將箱子打開之后,里面這些工具正是遮月教嚴刑逼供或者是懲罰叛徒用的刑具。
幾個年紀比較大的長老憤怒地指著秦舒芒,但是他們還沒有說一句話,就被人壓到了一邊動刑。
這些炮烙、鞭刑、刮剔
明明使用方法很簡單,但是在這些人手里,卻變了一種方法,更讓人痛苦難言。
周圍那些小弟看到這一副場景,那一部分人直接嚇暈了過去。
眼前這個女人哪里是什么神仙女霸王,分明就是個可怕的惡魔變態。
這么恐怖變態的刑法,在她眼前卻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如此平淡。
他們哪里知道秦舒芒在奪嫡的那幾年,被自己的死對頭抓住,也曾受過這方面的刑罰,也看過對自己不忠的人受到過這樣的懲罰。
于她而言,這不過是一種價值信息交換的一個過程。
當然,其中也有報復的痛感,傷了她的人,還殺了她在意之人的父母,不想死都難。
三十分鐘過后,這里的主事之人,已經痛得快暈厥過去了,那些跟著他們干的小弟更是顫抖的縮在角落。
而秦舒芒了一句話,更是讓這些人覺得秦舒芒變態。
“逼問太麻煩了,直接用催眠吧,把教主帶過來。”
斗宿拽著莫伊崀來到了秦舒芒面前,然后便是秦舒芒對他進行催眠問話。
人家明明有更好更快捷的方法,卻偏要在懲罰完他們之后再使用,這不是折磨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