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就愣住了。
蘇然顏值本就好,精心的化了妝之后,更是十分的出眾。一下就能抓住的目光。
他在畫面里自然的從床上跳了起,看了眼時間,然后就做了一個鬼臉,兔子耳朵都差點立起。
隨后他很快往嘴里叼了一根顏色鮮亮的胡蘿卜,順便展示了個衣服可以快速變換外形的功能,然后慌亂的抓了幾本,塞進包,跑出門去。
導演的心跳都快了起,幾乎不敢相信樣的一個長鏡頭竟然一次就過了。差點還以為他產生了什么幻覺。
蘇然的表演不緊張,不僵硬,一面完全視鏡頭為物,自然的好像就在自己家里,一面又絕妙的考慮了所有攝像頭的位置,保證了畫面的美觀。
他全程一句話沒說,就表達出了上學快遲到的意思。讓非常有代入感。雖然遵循著導演寫的劇本,可是又比他寫的更加自然,更有節奏感。
下一個場景,就是小兔子背著包跑進了教室,里面有很其他的演員。
如果說剛才導演還看不出蘇然的表演天賦到底有逆天,時當蘇然和其他演員踏入了一個空間,他剛才那種完全是在偷看另一個生活的即視感,立刻就被打破了。
周圍所有的都能讓感覺出,他們是在演戲,只有演的好和不好的區別。
而只有蘇然是誤入片場的一個真的垂耳兔。正專心的啃著他喜愛的胡蘿卜,鼓著臉,耳朵一擺一擺的,可愛的讓印象深刻。
不是導演親眼看蘇然換上了裝束,他估計會停下拍攝,過問蘇然是不是走丟了
教室里的吵鬧還挺真實的,可能是是職業病吧,演戲對蘇然已經是像呼吸一樣下意識的行為。
他已經刻意的沒有好好演,但是哪怕是在他最不好的演技下,只稍微想一想,他現在有垂耳兔么一個設定,蘇然就會自然的進入了樣的狀態。
蘇然按照劇本,吃著東,沒有好好看路,結果一不小心磕到了腳,一下子就向前撲倒了。
好在前面有一下接住了他,讓他撲在了他懷里。
不知道什么時候,教室里的喧囂就停止了。有小聲說了一句。
“老師好。”
蘇然愣了愣,抬起了頭。
扶著他的正是江子俞。
他現在上身穿著襯衫和棕色的馬甲,仍舊帶著眼鏡,看起斯文又儒雅,倒也真的很像老師。
不過最讓蘇然驚訝的是,他竟然有了狐貍的耳朵。
江子俞垂著眼睫,溫柔的看著蘇然,把他扶了起,然后嘴角翹起的問他,“怎么不看路作業做了嗎”
“啊”蘇然心虛的低頭。
他突然想起,江子俞以前確實教過他做作業。
江子俞淺笑的看著他,“給我檢查一下”
蘇然有些慌亂的捂住了包。“我,我還沒做。”
“怎么么不乖”江子俞聲音從上傳,語氣并不重,甚至很溫柔,可是又莫名的讓心理緊張。
蘇然的雙腿并緊,兔子耳朵垂的更低了,“對不起。”
“是不會做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江子俞已經彎下了腰,平視著他的臉。“上課的時候都在干嘛呢嗯”
蘇然低著頭,有點委屈。臉頰鼓鼓的。“我聽課了。可我還是不懂。”
蘇然的兔子耳朵軟軟的貼在臉側,低著頭,咬著嘴唇,眼睛紅紅的,好像在撒嬌一樣。“是不是我太笨了。老師也嫌棄我”
江子俞看著樣的蘇然,心口都有點緊。他真是后悔當初為什么沒有發現蘇然么可愛。也許現在他就不會失去個小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