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4章 云駭(3 / 3)

    “那他倒是來教啊”云駭說。

    家主和長老答不了什么,只能干笑。

    幾次三番下來,云駭便不再自討沒趣,再沒問過那些問題。有時候其他弟子練劍,他就在旁邊看幾眼。練丹他也瞄幾下。

    但更多時候,他是在藏書閣里耗著。

    藏書閣里供著花信的神像和畫像。他有時候抓一卷書,能在那幅畫像前坐一整天。半是發呆,半是埋怨。

    少年人心氣高,受不了忽視。

    況且,他真的很想趕緊學出點名堂

    他就這樣莫名其妙被磨了兩年,磨到幾乎沒了脾氣,這才又一次見到花信。

    花信似乎已經忘了他這個唯一的徒弟,那天來花家也并非是要找他。但云駭必定不會放過機會,在臨走前拽住了花信。

    他先乖乖叫了一句“師父”,這才問道“滿門弟子都在修煉,唯獨我格格不入,師父是不是后悔帶我回來了若真是如此,師父大可開口,我自行離去便是。”

    他幼時嬌生慣養,帶了幾分矜驕在身。后來當過流民乞丐,又有些鋒利敏感。那時候他年紀還是小,那點矜驕和敏感全都放在臉上,藏不住。

    花信原本是不打算答他的,看了他的表情良久,還是給了句解釋“你根骨確實絕佳,世間少見。若是真要入道,比其他人都容易飛升成仙。不急于這一兩年。”

    云駭問“不急于這一兩年是多久”

    花信說“等你適合拿劍。”

    云駭不依不饒“那為何眼下不適合”

    很久之后,云駭都記得那一瞬間花信看過來的眸光,平靜,又仿佛能洞悉一切。他說“因為你始終惦記著要殺光那些構陷你父親的人,惦記著要讓那些人受盡折磨,血債血償。”

    云駭沒了聲息。

    過了許久,他才道“師父英明聰慧,目光如炬。我確實是這般想的。可我不該惦記么修行就得修得我無愛無恨、無仇無怨,像您一樣平靜地看著那些人活個長命百歲么”

    花信沒答。

    云駭便一直盯著他,盯到自己兩眼通紅,就像當初在石洞里捧著死肉掙扎求生一樣。

    花信終于開口“沒人讓你像我一樣。只是修行本是長路,你找的道太短了。”

    云駭“哪里短”

    花信“殺人不過一劍,殺完之后呢就再無支撐了。”

    那就等沒了支撐再想。

    云駭在心里說。但他只是動了一下唇,最終行了個禮,垂眸道“弟子明白了,我我試試。”

    某種程度而言,他確實天縱奇才。說要試試,就真的再看不出半點心思。他不再急著要劍,也不再去管那些丹方。依然泡在藏書閣里,日復一日。

    這么一磨就又是兩年。

    兩年期間,花信又來過花家三次。三次云駭都在藏書閣,沒有再追出去找師父問個說法。

    等到花信再見到他,他跟當年山洞里捧著死肉的少年判若兩人。

    用花家家主和長老的話來說,云駭是花家弟子里脾氣最討喜的。能調笑能玩鬧,跟誰都處得很好,而且那股不疾不徐的勁,很有仙家風范。

    明明他才十六。

    花信聽聞此言,又斷斷續續試了他一年。

    于是十七歲那年,云駭有了自己的劍。

    曾經,在世人尚未遺忘之時,對云駭有過這樣的形容

    他天縱奇才,百年難遇,十七歲有了自己的劍,埋頭修行八年后,修得了許多人一輩子也不會有的機緣,一朝飛升成仙。他同花信師徒情深,又一同立于仙都,不失為一則美談。

    因為實在太過年輕,云駭上仙都的那天,成了后來眾仙時常聊起的一段佳話。但對于云駭自己而言,那天記得最清晰的,卻并非是他如何登頂了太因仙塔,如何進了仙都

    而是他見到的兩個人。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