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標人就在k市,四十幾分鐘后,齊越就收到于標的消息,說他快到了。
齊越收起手機,慢悠悠地離開。他時間算得正好,走到大門的時候,一輛熒光綠的宏光i就停在別墅門口,陽光打在i上,折射出亮瞎眼的光。
車窗降下,從里面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腦袋朝齊越咧開一口白牙,“齊三”
齊越和他打了一個招呼,繞到副駕駛座上坐下。他明顯感覺到他上車后,于標整個人緊繃了起來,眼神都變得嚴肅認真了許多,像是將要迎接一個巨大的挑戰似的。
稍稍一想,齊越了然了。
以“原主”的倒霉體質,于標確實需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才能確保路上不發生意外,不然還真有可能車毀人亡。
都這么擔心了,既然還敢親自開車來接他。
于標不知道齊越的想法,他深吸一口氣啟動車子,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著周圍的環境,以免前方突然竄出個什么東西或者天上突然掉塊鐵塊下來時,自己反應不及時。
不用懷疑,齊三的霉運就是如此詭異。
然而接下來的一路卻十分順利,車在路上連一塊小石子都沒碾到,平平安安地抵達目的地。
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于標難以置信地看向齊越,“沒事竟然沒事”
齊越失笑“你還想出什么事”
下一秒,于標就伸手攬住齊越的肩膀,笑得比自己轉運還開心,“齊三你這是要轉運了那你的福氣還在后頭呢”
于標喜氣洋洋地攬著齊越的肩膀走進房子里。
這是一間開在居民區的小茶室,里面布置簡單,放了一張茶桌和幾把椅子之外,再沒有其他東西。可屋子的每一件物品的擺設都極其附和風水,就連墻上的裝飾畫,都是精心挑選的,正好合上茶室的風水。
于標見齊越一瞬不瞬地打量著茶室,以為他是觸景傷情,畢竟這間茶室的每一個擺設都是藍叔親自弄起來的。
于標并沒有打擾齊越回憶過去,只道“我給客人打個電話,你先休息一下。”說著就走出茶室,把空間留給齊越。
齊越知道于標誤會了,但沒解釋。
這間茶室應該是原主養父接待客人的地方,而于標則是負責剛開始和客人接洽的人,和經紀人差不多。
茶室過于簡陋,齊越沒什么好看的,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等客人上門。
十幾分鐘后,門口傳來響動,緊接著于標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來得很急,氣還沒喘勻,額頭上還帶著汗珠,襯衫的胸口處沾了汗跡布料貼在胸膛處。即便如此,他依舊背脊挺拔,透著儒雅的氣質。然而他眼中的急切在看到齊越后,被失望取代。
于標并未察覺到中年男人的情緒變化,一臉嚴肅地引著中年男人上前,“凌先生,這位就是齊大師了。”
凌華沒想到自己今天見的大師會長得這么嫩,看起來還不到二十歲,或許還未成年他真的能解決自己地問題嗎
他幾天前從好友那打聽到k市的藍大師算命捉鬼很有一手,便馬不停蹄地趕過來,哪曾想到了之后才知道對方幾天前仙逝了。好在天無絕人之路,藍大師的助手告訴他,藍大師有個衣缽傳人,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才重新燃起凌華心中的希望。
哪曾想,對方竟然是一個看起來還沒成年的小孩兒
凌華心下已經肯定今天會無功而返了,但良好的教養讓他做不出拂袖而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