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找過醫生,但醫生并沒有檢查出問題來。”視頻播放完之后,凌華一臉苦相地和齊越說道“媛媛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家經濟條件不錯,對她沒什么要求,她這一輩子能健康和順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正因為如此,凌華和妻子對女兒非常放縱,除了一些涉及法律和道德方面的事會管得比較嚴之外,夫妻倆對女兒幾乎是放養的態度。女兒愛學習他們樂見其成,就是不想讀書,以他們凌家的財力也可以保女兒當一輩子咸魚。
女兒在學習方面幾乎沒什么壓力,平時成績平平。
半個月前,凌華的女兒突然變得愛學習起來。
剛開始夫妻倆還覺得很欣慰,女兒終于愿意努力勤奮學習了。然而
說到這里,凌華沒忍住重重嘆了一口氣,“她到現在已經整整七天沒睡了,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學習,誰叫她都不理,好像沉浸到一個只有學習的世界里一樣。”
“我們也找了醫生,給她打鎮定劑都沒用。”
醫生和藥物也無法阻止女兒學習的熱情,但女兒的身體又不是鐵打的,凌華和妻子怕再這樣下去,女兒會受不了的。
于是凌華病急亂投醫,找人打聽捉鬼大師,這才有了凌華來k市找藍大師的事。
“齊大師,請你救救我的女兒。”凌華邊說邊起身,態度恭敬地朝齊越鞠了一個躬。盡管凌華心里并不是完全相信齊越的能力,但女兒的身體情況不容許他多做驗證,既然齊越能一眼看出他是為了女兒而來的,肯定是有一定能力的。
齊越沉吟了一會兒,道“你再具體和我說說令嬡的情況。”
凌華“好。”
凌華的女兒名叫凌媛媛,今天十七歲,現在正在讀高二,是個美術生。她愛好廣泛就是不愛讀書,好在夫妻倆對女兒要求不高,就由著凌媛媛。兩周前的一個雙休日,凌媛媛和班上的同學出去玩,回來后就大變樣,開始認真勤奮地學習。
按理說如此勤奮的學習,凌媛媛的成績應該會有所進步,然而一周后的一次月考,除了語文這一科還算可以之外,其他科目的成績簡直慘不忍睹。
也是因為這次月考,讓凌華意識到女兒的不對勁凌媛媛的語文作文竟然是用文言文寫的,還是格式十分標準的八股文
老師給了這篇作文很高的評價,但懷疑不是凌媛媛寫的。
別說老師懷疑了,就連凌華和妻子也懷疑,女兒的水平如何沒人比他們更清楚,怎么可能寫出水平這么高的八股文
再看看凌媛媛零分的理科成績和英語成績,凌華越發覺得凌媛媛不對勁,他懷疑女兒中邪了。
凌華把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齊越不置可否,只問道“令嬡的作文有嗎”
“有有有”凌華立馬掏出手機,把之前拍的照片調處來遞到齊越面前。
確實是一篇文言文,不僅是一篇標準的八股文,遣詞造句足見功底,文采斐然言之有物,更是駢散結合、引經據典。
這樣的文章,就算是漢語言文學系的高材生都不一定寫得出來,更別說是一個成績平平的高中生了。
齊越邊看邊問“知道令嬡半個月之前去過哪里嗎”
凌華也懷疑凌媛媛和同學去玩那幾兩天碰到什么臟東西了,問了同學,只說去京城的郊外寫生,期間哪兒也沒去什么也沒做。
“我和你走一趟。”
聽了凌華的話,齊越心里隱隱有所猜測,但要真正前往當事人身邊,齊越才能確定到底怎么回事。
凌華眸光一亮,儒雅的臉上迅速爬上驚喜之色,“齊大師,您真的有辦法”
齊越笑了笑,卻沒有把話說滿,“先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