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要去京城一趟,不過不是和齊家人一起去。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凌華已經買了前往京城的票,于標只負責幫齊越接待客人,不用跟在齊越身后,所以就只有齊越和凌華一起前往京城。
凌華很心急,買了一班最近起飛往京城的飛機。兩人是上午十點半左右從k市出發的,坐了大概三個多小時的飛機才抵達京城。
下了飛機后,凌華直接帶著齊越前往自己家。凌華家的經濟條件何止不錯在寸金寸土的京城有一套兩百多平的大平層。裝修雖然低調簡潔,但每一個擺設都價值不菲。
只是此刻這套低調奢華的房子在齊越眼里又是另一個模樣,黑色的陰氣絲絲縷縷地逸散在房子的每個角落,順著陰氣望去,很快就找到陰氣的源頭西南方向的一間房間。
那間房間就像是一個大煙囪,不斷地往這套大平層里冒著陰氣。
不過齊越并未在這些陰氣中感受到厲鬼的惡意,反而是一種令人頭疼的執念。
齊越不動聲色地換上拖鞋。
凌華剛把齊越請進家門,家里的女主人就聽到響動迎了出來,“凌華,你回來啦找到藍大師了嗎”
同一時間,將充滿希冀的目光投向凌華身后的齊越,但看清齊越的模樣后,眼中的光便淡了下去,不過面上還是保持著客氣有禮的模樣,“凌華,這位是”
她以為凌華這么早回來,一定是一切順利。沒想到丈夫不僅沒找到藍大師,還帶回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這位是藍大師的衣缽傳人。”凌華自然知道妻子的猜疑,畢竟自己剛剛見到齊越時,也是這種心情,就算到了現在,疑慮都未曾打消。
再次被認作未成年人的齊越非常淡定地朝凌太太點點頭,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說道“帶我去見見令嬡吧。”
凌太太有些猶豫,不停給凌華使眼色。凌華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讓她少安毋躁,而后對齊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齊大師,請。”
根本就不用凌家夫妻倆帶路,齊越徑直往西南方的那間房間走去。
凌太太皺了皺眉頭,小聲同丈夫說道“你告訴他媛媛的房間了”
“我沒有。”凌華不免震驚道。
“那他”
凌華沒讓妻子說完,低聲道“或許他真的有辦法呢”
夫妻倆說話的功夫,齊越已經來到凌媛媛房間門口,他才在門前站定,便聽到從房間里傳出來凄厲而又心如死灰的男聲
“數學、物理、化學、生物此皆為何物英語又為何物”
“嗚呼如此之難,難于上青天”
“吾,久學不明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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