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華和凌太太馬上就感覺到房間里溫度的變化,明明這套房子的采光很好并不缺陽光,可是看到那一抹從窗外灑進來的陽光后,夫妻倆有種久違的感覺。
他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看到齊越走到女兒身邊坐下,似乎在和誰說著什么,一會兒之后就看到女兒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當時夫妻倆就想跑過去看看凌媛媛的情況,到底怕打擾到齊越,硬生生忍住了。
陽光終于灑進這個房間,凌華和妻子終于忍不住向前走了幾步。
同時齊越也站了起來,“好了。”
這兩個字猶如特赦,夫妻倆立馬跑到凌媛媛身邊,見女兒呼吸綿長一副睡著的模樣,才松了一口氣。
七天了,女兒她終于愿意合眼睡覺了。
凌華把凌媛媛抱回床上后,和妻子一起給齊越鞠了一躬,“齊大師,謝謝你。”
到了這會兒,夫妻倆才后知后覺地感到不可思議。凌媛媛出事的這段日子,他們不是沒找其他大師來給女兒看過,但那些大師又是設壇做法、又是跳大神的,總之儀式感很足,但沒一個起到作用。
可齊越不一樣,他就懶散地坐在那兒,也不知道和那東西聊了什么,簡簡單單就把問題解決了。
所以凌華夫妻倆這會兒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謝過齊越后,凌華心中還有隱憂“齊大師,我女兒她”
知道凌華關心什么,齊越給夫妻倆喂了一顆定心丸,“放心,它不會再來找令嬡了。”
要找也是來找我。
齊越在心里自我揶揄了一句。
夫妻倆一顆心才徹底落了地,轉頭凌華就給齊越包了個大紅包,千恩萬謝地將齊越送出門去。
齊越臨走之前,還留下一句話,“轉告令嬡,常存敬畏之心。”
這次只是招來一心考試中狀元的科舉鬼才僥幸活著,若是招來其他兇惡的厲鬼,恐怕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凌媛媛是到了晚上才醒過來,她只覺得這一覺睡得很累,渾身沉甸甸的,很多次想要起床總是起不來。這次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床帳時她還愣了許久,直到母親撲過來把她抱住。
“媽”許久,凌媛媛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粗糲,“我不是在郊區寫生嗎”她眉頭皺起,發現自己腦子一片空白,“怎么回家了呢”
她只記得和同學一起寫生的時候,同學起哄要玩筆仙,她不信這個,奈何同學在一旁催促,就抱著好玩的心態試一試。她家境殷實,想要什么父母一般都會為她實現,并沒有什么特別強烈的心愿。不過同學都說玩筆仙的時候,心里要默念自己的愿望,她當時就隨便想了一個那就讓我月考考第一好了。
而后,一陣涼風迅猛地撞進她的身體。
記憶到這里戛然而止。
像是意識到什么,凌媛媛后背突然一陣發涼,冷汗接二連三地冒了出來。
她看看父親又看看母親,“爸媽,我是不是”
被鬼上身了
凌華揉揉女兒的腦袋,安慰道“都過去了,以后多注意點,不該玩的游戲就不要玩了。”
凌媛媛連連點頭,經此一遭,她哪里還敢開鬼神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