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圖案一瞬即逝,下一刻卻只有那女子雪白的肌膚。
“你看哪里呢”
聽著已經上馬的少女的笑聲,看著她身后女官冰冷的眼神,歸辰陡然耳根滾燙忙帶著歸離也爬上馬背。
嬴抱月笑了笑,系好了為包扎劍傷解開的衣帶,但就在系好前,她摸了摸了自己鎖骨笑道,“真是”
沒人知道洞窟里此時有個黑衣女子正注視著冰面上眾人磨牙,“吾才沒有咬人”
“駕”
嬴抱月一揮馬鞭,在璀璨的日光下,少年少女們的馬飛馳而去。
騰起無數冰霧。
冰面上少年少女的馬在飛馳而過,在一處密林中也有兩匹馬在無精打采地走。
兩匹駿馬一黑一白,膘肥體壯一看就是上等的良駒,馬上坐著兩少年,腰挎長劍輕衣簡行,一看也是非常精神的打扮。
但就是馬上人的精神不是特別好。
不過這個說法也許只限于騎白馬的那位少年。
騎黑馬的那位少年的神情,只能用面無表情來形容。
少年年紀不大,但坐在馬背上八分不動安穩如山,安靜得就如這片人跡罕至的山林。
而就在這時,原本靜悄悄的南楚國境山林中卻陡然響起一個少年尖利的男聲。
“喂許義山”騎白馬的少年向身邊同伴大吼道,“你到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陳子楚抹了一把汗,看著這個和他一起上路快半個月卻從頭至尾沒說過一句話的同伴,頭大如斗。
許義山聽到他的尖叫,也只是從馬上轉過頭來,靜靜看著他。
陳子楚內心無比悲傷,心底將使喚人不償命的姬嘉樹罵了一遍又一遍,又把這個學宮里的悶葫蘆罵了一遍又一遍,但看著許義山腰間的那柄深藍色長劍,南楚大司馬長子深吸一口氣,呼出后嘆道。
“大哥,你這一路不說話就算了,但我們必須要決定到底要不要往回走。”
許義山深灰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陳子楚內心悲鳴猛地驅馬靠近,伸手抓住了身邊黑馬的馬韁。
“前秦公主下落不明消息傳來已經三天了,到現在也沒人知道她在哪,我們到底還要不要往前走了”
看著依舊一言不發的許義山,陳子楚嘴里發苦,在截獲信鴿得知前秦送嫁車隊出事的當年他就向許義山提議打道回府,畢竟雖然他答應了姬嘉樹,但現在人都沒了讓他去哪接
然而沒想到面對他的提議,姬嘉樹找來的第二位同窗許義山卻拒不合作,只是沉默著驅馬繼續往瀾滄海的方向走。
陳子楚倒是想一人回去,但南楚這片邊境森林常有匪徒出沒,許義山的戰斗能力比他強,和他在一起遠比一個人要安全,讓他無法妄動。
因為許義山的沉默,時間就這么又過去了三天。
陳子楚今日已經忍無可忍,決定一定要和這個榆木疙瘩講清楚。
“那前秦公主肯定是找不回來了,搞不好都埋在云夢澤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讓嘉樹節哀順變才是正經,不要管”
然而就在陳子楚苦口婆心這時,無數羽箭刺破山林的聲音卻陡然響起。
“哎什么聲音”陳子楚大張著嘴,愣在當場。
而伴隨著馬蹄聲,仿佛大群人馬正在靠近。
“你說的那個前秦公主”
就在這時許義山突然開口。
黑馬上的木訥少年靜靜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前方。
“是那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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