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樹林中到處亂竄之時,這位陳公子看著震驚的歸辰等人得意地科普了他這朋友的劍法,而嬴抱月也因此得知了關于修行四流派和四大山門劍的事。
順便還從八卦中聽到了自己原本劍的名字。
當然,如果這少年說的是真的的話。
不過反正她什么都不記得了,也辨別不出真假。
現在無論聽到什么,嬴抱月內心都沒有一絲波動。
簡稱,啥都不記得。
就算她曾經也許是火法的修行者,但對于一點劍術都不記得的她而言,所有的流派都是一樣的陌生。
對現在的她而言,甚至連談劍法都早了一點。
“公主殿下”陳子楚的聲音打斷嬴抱月思緒,嬴抱月將手中的竹碗遞給陳子楚,“那許公子這里就麻煩你了。”
隨后嬴抱月沒再多說,回到了火邊。
看著少女干脆利落的背影,這次卻換陳子楚怔了怔。
白日和這女子在林間的閑聊在他心底復蘇。
“什么你不知道風火水雷四個流派你不是修行者嗎”
“剛成為的,還不知道。”
“剛成為”
也許是剛覺醒女人的剛剛誰知道是多久。陳子楚沒有多想,只是驚訝。
他只是沒想到,這個做出如此驚人之事的女子,卻連修行界最基礎的流派之分都不知道。
不過看著少女纖細的背影,陳子楚瞇起眼睛。
這也的確不是女人該知道的東西。
然而吃飽了在火堆邊沉沉睡去的陳子楚并不知道,就在夜深人靜之時,卻有個女人在火堆邊睜開眼睛,悄悄離開了火堆邊。
夜色深重。
肉湯和烤肉的香味卻還在林中飄蕩,一顆粗壯槐樹上,有一少年抱住樹干摸了摸肚子,可憐巴巴看向一邊靜坐閉目修行的兄長。
“二哥,我餓了。”
青銅面具下男人漆黑的眸子睜開,看了他一眼。
“自己解決。”
可是他不會打獵更不會處理獵物,趙光哀怨地看著李稷,偏偏這些他這個兄長都會。
也不知道他跟誰學的。
雖然跟兄長上路一般不會餓著,但趙光也知道每日亥時是兄長雷打不動的修行時間,李稷就算餓死累死也會爬起來修行,絕不會干別的。
趙光只好勒勒腰帶,準備靠意志克服,同時他眼睛看向樹下想找找有沒有什么野果。
然而下一刻,屏障中少年突然咦了一聲。
月色下,不遠處林間的一片空曠處,一個少女正拖著一把重劍走到中央。
她的步伐很軟很不穩,拿劍的手法也很生疏。
然而下一刻,少女卻吃力舉起重劍,往空中狠狠劈砍。
沒有招式,沒有步法,就像小孩子拿著木劍揮舞一般,但她手上的,終究不是木劍。
下一刻,筋疲力盡的少女被劍的重量帶倒,重重跌到地上。
她爬起,揮劍,再跌倒。
然后她再爬起,揮劍,再跌倒。
在寡淡的月色下,少女就這樣重復著這樣的動作。
單純,甚至笨拙。
然而她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跌倒在地上,再爬起,趙光怔怔看著這一幕,明明毫無劍法可言,他卻不知為何無法移開視線。
她不斷的跌倒,但總是會再次站起來。
明明是尚且寒冷的夏夜,少女的額頭卻滾下大顆的汗珠。
嬴抱月拖著手中仿佛有千斤重的長劍,認真地揮下。
她不記得她跌倒了多少次,然而就在她因疲勞恍神之時,一只松鼠忽然從她腳邊竄出,居然往劍刃撞去
嬴抱月瞳孔一縮立刻變劍,然而重心的變化讓她腳一滑,重劍脫手身軀向一處劍尖倒去。
嬴抱月扭轉身體避開要害,但意外太突然,估計蹭破點皮是躲不了了。
然而下一刻,林間忽然騰起一陣風。
從她身側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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