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那女子甜美的聲音,官道上嘈雜的人群一靜,南楚國師府的馬車內少年少女們也瞬間一怔。
這人,剛剛說了啥
為一人婚禮而來
嬴抱月眨眨眼睛,以正常人的正常思維,正值南楚初階大典,作為全大陸擁有一定影響力的北魏公眾人物,正常情況下這位圣女最大的可能不是來給北魏參加大典的修行者來當個啦啦隊么
起碼她之前是這么以為的。
畢竟北魏和南楚可不是鄰國,中間還隔著前秦和中唐,她可不記得北魏和南楚當年有什么密切的往來。
但此時嬴抱月才發現她小瞧了非戰亂年間少年和少女之間的吸引力。
這女子的這個說法
這時聽到北魏圣女飽含親和力的解釋,官道邊的人們和修行者非但沒有解惑,聞言反而迅速竊竊私語起來。
“婚禮”
“對,差點忘了,南楚還有那個該死的和親”
“不是說那前秦公主都不知死活了么,還綁著春華君呢”
“這也太可惜了”
“可是圣女大人怎么會難道”
嬴抱月看著窗外人們臉上從難以置信到逐漸黯然神傷的神情,充分懷疑他們已經腦補了一部愛恨情仇的狗血大戲。
而她身為被硬拉進去的主角,只得無語地抬頭看向她對面的另一位主角。
然而就在這時,嬴抱月卻發現她對面的姬嘉樹卻也同樣看著她。
少年的臉上沒有慌亂,沒有心虛,反而有些意外。
和困惑
嗯
而就在這時,后面那位百姓和修行者眼中的女神再度發聲了。
嬴抱月穿過馬車車窗往后看,只見那個車簾后的身影伸出雙手往下壓了壓,似乎是等民眾和其他修行者議論夠了,才繼續含笑大方地開口。
“小女只是代表父親來參加南楚春華君的婚禮。兩國和親,更是戰國六公子之一春華君的婚禮,也是我故人的婚禮,怎么能不來參加呢”
其他修行者下意識點頭,撇開那個配不上春華君的公主,雖然并非皇室,但春華君本身作為東皇太一姬墨之子的身份就足以讓其他神子攜家眷出席。
北魏圣女代表其父出席自然是合適的。
更何況在他們看來,作為曾平定瘟疫又素來溫婉大方告訴世人真正的女修行者該如何為人,堪稱山海大陸女子表率的北魏圣女能出席,不管什么婚禮都該蓬蓽生輝。
只不過那個“故人”的說法實在是很能讓人想入非非。
南楚國師府馬車內,嬴抱月和姬嘉樹靜靜對視一秒。
“你倆這互相看什么呢”陳子楚看著車內互相對視的那對男女,只覺這情景也太詭異。
“人家是來參見你倆的婚禮的好么”
陳子楚伸出手在嬴抱月和姬嘉樹之間揮了揮,馬車外的其他人都快興奮揣測得要瘋了,怎么這兩個當事人,看上去居然像是在面面相覷
陳子楚無語地看著這兩人,“你倆這么驚訝是怎么回事”
明明自家未來夫君正在和別的女人苗頭不對,陳子楚只見眼前少女卻毫無芥蒂地轉過頭,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我不該驚訝么”
不你有充分的理由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