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僵硬的王嬤嬤和葉靜姝,嬴抱月笑了笑。
她沒時間和這些閑的沒事把她當假想敵的女人再糾纏,一切先說清楚比較好。
“我和貴府二公子尚未成婚,貴府夫人還不是我的婆母,”嬴抱月看著王嬤嬤笑了笑,簡明扼要地說道。
“還請記住,貴府的任何體統,不論真的假的,都還不能套到我身上。”
這女子的聲平靜,但陳子楚聞言卻倒吸一口涼氣。
這句話的意思不就等于是對葉氏說
“你丫還不是我婆婆,別想來管我么”
這丫頭也太直接了吧這以后還要怎么在國師府里過日子
陳子楚不知道嬴抱月壓根沒準備在國師府里久留,也沒打算真的嫁給姬嘉樹,退一萬步就算她要嫁
她也不可能將葉氏當做自己的婆婆。
嬴抱月心道,讓她聽葉婉如的擺布
她師父要是知道了搞不好都能氣得活過來。
再加上她還沒被逼到山窮水盡,她比誰都清楚葉婉如是個色厲內荏的貴女。
在加上早被教訓過一次,嚇破膽的葉婉如不能把她怎么樣。
就算能,她也能反抗到不能為止。
別說她沒打算和姬嘉樹真的成婚,就算有這個需要,葉氏也不可能把她怎么樣。
葉婉如從來就沒那個能力。
“此事就到此為止,”嬴抱月看著王嬤嬤淡淡道,“既然國師夫人如此擔心我的住處,我就去貴府的禁地居住吧。”
姬嘉樹聞言一僵。
等等
少年心底陡然無比復雜。
畢竟國師府的禁地可是
“外面傳來了什么消息”
此時在國師府偏遠處的一處小院內,剛剛回到居所不久的姬安歌拾起臨走前丟下的繃子,一邊穿針引線,一邊看著屋外在院中和門口一人說完話歸來的兄長。
姬安歌很早就知道,雖然他們兩兄妹被困在國師府一隅,但她的兄長卻有能得知外界消息的獨特渠道。
國師府內的風吹草動,姬清遠一直都一清二楚。
至于傳遞消息的,似乎是她母親留下的人。
但姬安歌對這些事不感興趣,極少過問。
畢竟她這輩子已經注定要活在四方的天空下,最多換個婆家的院墻,追究這些有什么意義。
“國師夫人送了批下人給那位公主,”姬清遠一邊跨進屋內一邊道,“那邊好像因為這個鬧起來了。”
“是么”想起那個不太尋常的女子,姬安歌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已經重新戴上的面紗,隨后她定了定心神重新下針。
“所以那女子現在身邊都是國師夫人的人了”她一邊繡花一邊不經意問道,初來乍到看來那少女終究也只是長輩捏在手心的棋子。
“不。”然而出乎姬安歌所料,姬清遠卻一口否認,看著她怔怔道,“那女子拒絕了國師夫人安排的下人。”
“什么”姬安歌指尖一個刺痛,被繡花針扎到,“她瘋了那婦人能善罷甘休”
“那位公主甚至要為那些下人開釋奴文書。”姬清遠深吸了口氣道,“對此事一步不讓。”
“一步不讓”
“怎么有這樣的女人”
姬安歌難以置信道,從初見時她就覺得那名女子不像是能在內宅中翻云覆雨的女子,可如今
這世上,其實有別的手段,面對內宅的陰私。
有些人,有屬于她自己的做法。
他曾經見過一次。
姬清遠閉了閉眼睛,神情復雜地看向自己的妹妹開口道。
“安歌,我記得你問過我,府里貫穿東邊的那道裂痕是從哪來的。”
姬安歌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兄長。
為什么兄長居然在這個時候愿意告訴她了嗎
姬安歌死死盯著姬清遠問道。
“是從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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