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少年嚴肅的提議,眼前的少女也認真地回復了他,“嗯。”
但就在那之后她卻又加了一句話,“我們邊走邊說吧。”
嬴抱月抬頭望了望天,“天快黑了。”
天快黑了,不知為何這句話在此情此景下聽起來有些怪怪的但的確需要在天黑前找到這女子的住處。
姬嘉樹克服住內心的怪異,和嬴抱月一邊往他大哥的院子走去,一邊開始了這場詭異的婚約磋商。
“前秦那邊是什么態度”姬嘉樹盯著眼前少女的側臉問道。
這也是在試探她對這個婚約真正的態度。
嬴抱月看著他道,“我目前不能左右我兄長的決定,而且我覺得他暫時也不會回心轉意。”
答案雖讓姬嘉樹失望,但不得不肯定這女子說的是實話。
對這場和親,前秦一開始就不知比南楚要急切熱情了多少倍。
“你這邊有辦法嗎”嬴抱月看著眼前的少年問道。
姬嘉樹一頓,但下一刻少年眸光微凝,“沒有特別有把握的法子,但還是有些許可能。”
想讓他父親回心轉意是困難的,但好在他父親是會為利益所動的人。
如果他能為這個家族掙得比為南楚王室解決和親難題更大的功績,并能把這事圓得漂亮,不惹出太大的外交紛爭,那么以此為籌碼讓他父親請南楚王室收回成命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前提這事不能讓南楚國師府面子上太難看,這也是姬嘉樹需要和這女子磋商的原因。
按照姬嘉樹原本的打算,如果在之前的試探中發現這女子是個不能溝通的人,姬嘉樹會嘗試單方面解除婚約。
不過現在看來不需要這樣了。
“那看來現在是不行了,”嬴抱月在心底嘆了口氣,只能從長計議了么好在姬嘉樹已經比她預想的要理性不少,讓她看到了些許希望。
不過和眉頭微蹙的少年比起來,她并沒有太多精力和時間能放到這個婚約上,她只能關心眼前的事。
嬴抱月凝視著姬嘉樹的眼睛靜靜問道,“那么現在這個訂婚宴是躲不過了么”
姬嘉樹抿緊嘴唇,同樣在心底嘆了口氣點頭。
雖然他有一堆計劃,但訂婚宴的時間實在是太近了。
“訂婚宴在三天后,八月十五。”姬嘉樹看著嬴抱月道,“來不及阻止了。”
更何況這次他們的訂婚宴和初階大典的開幕儀式一起舉辦,各國修行者都會一起參加。南楚王室都會有王子出席,茲事體大,出任何簍子都不是任何人承擔的起的。
看著眼前少年向她說明這次訂婚宴,嬴抱月皺起眉頭。
“初階大典開幕儀式還是第一次和別的宴會一起舉辦,”姬嘉樹看著嬴抱月苦笑起來,“當時的場面估計會非常難控。”
要知道南楚初階大典的開幕儀式可不是各國修行者亮個相就完了,還有一場更為重要可怕的爭斗會一起舉行。
真是什么都趕到一起了。
發生什么都有可能。
嬴抱月看著眼前少年復雜的目光,總覺得前方風雨欲來。
但不管前方這場“盛宴”會有什么在等著她,嬴抱月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少年話語中透露出另一層信息。
初階大典
“總之,無論要做什么都要等訂婚宴和開幕儀式結束后,”姬嘉樹不知眼前少女在想些什么,認真地說道,“等初階大典開始后我會尋找解決婚約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