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離初階大典和她的訂婚宴也就三天了。
“而現在,”嬴抱月看向依舊站在門口的歸辰等人,苦笑著向姬清遠攤開手,“能讓我們先進來嗎”
月上中天,夜色降臨。
白日里雞飛狗跳的南楚國師府也終于安靜了下來。
晚饗后,姬清遠坐在自己的書房里靜靜讀書,這是八年來他每晚的慣例,但今晚男人卻有些心神不寧。
凝視著燭臺中微微跳動的燭火,姬清遠忽然看向窗外,他本想欣賞下月光,卻發現不知何時濃濃的烏云忽然遮住了窗外的月亮。
男人皺起眉,看向身邊來送茶的書童問道,“小姐那邊晚饗吃完了嗎”
姬清遠身邊的書童叫季三,顧名思義是姬嘉樹身邊那個季四的兄長。
季三聞言端茶的手一震,隨后忙不迭點頭,“吃完了,都撤下了。”
“是么”姬清遠拿起書案上的一冊書翻開著,書上的字卻一個都沒看進去,他抬頭看著眼前有些忐忑的季三,瞇起眼睛問道,“那小子和那武將現在在做什么”
清安院人丁較少,那女子帶著她身邊那幾個人進來后,姬清遠就地進行了分配。
說是分配,其實也就是男女分開而已,為了他妹妹的名節,清安院東西兩院一直都是男女分明。即便那個女子短暫借住也不例外。
歸辰和樓校尉被分到了東院,也就是姬清遠他自己這邊。東院這里還是有幾間空房的,那兩個男人表示他們哪都能住,姬清遠就直接將歸辰和樓校尉安排到他旁邊的房間中。
而歸離和姚女官則和嬴抱月一起去了西院,至于她們如何安置,就全聽憑姬安歌的安排了。
自己妹妹大概還是第一次安排這樣的事,姬清遠看著眼前的書童問道,“西院那邊是怎么安排的”
季三端著茶盤,有些局促地看著眼前的公子。
“怎么了”姬清遠皺起眉頭,“安歌不會還沒給那女子安排屋子吧”
季三欲言又止,姬清遠疑惑更深,厲聲問道,“那公主現在在哪”
雖然姬安歌對那女子表現出了一定敵意,但姬清遠不覺得自己妹妹會慢待那女子,至少明面上不可能吧難道
季三在主子眼神的逼問下小聲開口,“公主殿下還在大小姐房內。”
“還在”姬清遠還以為姬安歌把那女子丟門外不聞不問,卻沒想到居然讓她進了自己屋子,還待到現在
“到底怎么回事”姬清遠皺眉,“安歌是要讓殿下住她自己屋子里”
看著吞吞吐吐的書童,姬清遠心底覺得有些不對。
“說”男人看著季三喝道,“大小姐那到底怎么了”
季三被主子的疾言厲色嚇到連忙跪倒,不得已將他剛剛看到一切說了出來。
“公子,不是小人不告訴你,小人也只是看到些事,也搞不清楚”
跪在地上的書童忐忑地開口。
“剛剛,西院忽然要了很多的藥材。”
“藥材”姬清遠瞳孔一縮,“都是什么藥材誰受傷了”
季三渾身一震,“小人也不知道,不過”
跪在地上的書童抬起頭瑟縮道,“都是些金瘡藥,是用來治”
季三吞咽了一口唾沫,說出了那句話。
“刀劍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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