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
她怎么就能做到的呢
感受著身邊姬嘉樹的沉默,陳子楚也沉默了,沉默中還帶著一絲造化弄人的感受。
“我還找了許義山,你們一起去。”
“她不該被這些不關她事的陰謀奪去性命。”
當初姬嘉樹讓他和許義山去迎她,到底有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一個女子呢
但不管姬嘉樹有沒有預料到,一切都是從那一天在和親路上第一劍開始的。
“子楚,”陳子楚聽見他身邊的姬嘉樹輕聲開口,“義山和她有說過超過三句以上的話嗎”
不愧是南楚春華君,真是精辟。
如果說凝結幾滴小水珠什么的尚且能自學成才,堂堂水法劍的山門劍法還能自學那就是扯淡了。
偏偏水法一脈人丁凋零,就算有人教,這人選都乏善可陳。這女子到底是什么時候學會落花流水,這世上只有有一個毫無可能的可能。
看著高臺上如木雕一般握著劍一動不動的許義山,陳子楚面無表情道,“你猜的沒錯,沒超過三句,如果我沒記錯,如果不算今天,一句都沒有。”
震山先生和嬴抱月今日是初次見面,陳子楚在這世上沒改行的修行者里就見過兩個水法者。
那么排除一下,能教給嬴抱月水法劍的,這世上就只剩許義山了。
但偏偏陳子楚這一路上,沒見過那兩人有任何交集,連話都沒說過,除非這兩人三更半夜趁他睡著搞私會。
私會許義山和前秦公主
天爺,這都是些什么事
不可能的事。
“不可能是義山教她的。”而就在這時姬嘉樹平靜的聲音打斷陳子楚的胡思亂想。
陳子楚也知道這事匪夷所思,撇開許義山對女子的天然厭惡,退一萬步是許義山教她的,那他也不會這個時候使用同樣的劍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著臺上僵硬的友人,陳子楚的心往下沉去,如果不是許義山教她的,這事反而更加可怕,細思極恐。
如果是別人教她的,以那女子的身份,連帶著她的和親都可能充滿陰謀。
“二哥”遠處大榆樹上,趙光愕然看向李稷,他和陳子楚不同,因為他還認識這世上另外一個水法者。
但戴著面具的李稷卻平靜如初。
男人漆黑的眸子靜靜看著他,輕聲開口,“不是我。”
不是他,那還有誰
還有
趙光看著高臺上少女纖細的身影和她劍上淋漓的水珠,忽然想起了什么,如置冰窖。
到底教她的是誰陳子楚百思不得其解,想破頭卻腦內卻忽然一個念頭一閃。
如果沒有人教她呢
這個念頭讓陳子楚心底一涼,情不自禁看向高臺上的許義山。
這個時候受到最大沖擊是許義山。
就在這時,沉默許久的許義山終于開口了。
“你的劍法,是誰教你的”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在一瞬之間屏住呼吸。
而就在這時,嬴抱月目光從劍上的水珠抬起,看著他道,“你教我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