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童子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愕然回頭又懷疑這公主腦袋是不是太無知所以無畏,還真把這當宴會了
“殿下,您不會不知道這稷下之宴是”
“我知道,”嬴抱月笑了笑看他,“但我需要”
“需要看一會兒。”這時姬嘉樹的聲音忽然從一邊傳來。
“殿下之前和我說了,是想看兩眼,如果她有什么不適,我會把她送去休息的宮殿的。”少年解釋道。
嬴抱月意外地側目看著身邊少年。
隨后不再說話,只是笑著點頭。
“這樣么,”童子遲疑地看想姬嘉樹,又看向姬安歌,姬安歌咬了咬唇附和道,“我也是如此。”
“既然春華君都如此說了,那小人就告辭了。”童子掙扎了一下,但看著姬嘉樹露出了放心的神情,轉身離開去勸其他女眷。
高臺上本想離開的葉氏看到這一幕頓住了腳步。
“夫人”葉氏身邊的老嬤嬤疑惑地問道,葉氏瞇眼看向臺下,深吸了一口氣,“我突然想要留下來看兩眼。”
看著坐回去葉氏,浩然先生也有些意外,“夫人,您這是”
“怎么,難道小丫頭們都沒問題,我卻看不得”葉氏瞇眼看著下方留下的姬安歌、北魏圣女和嬴抱月,目光著重在姬安歌身上停了一下,“還是你們這些人還是覺得我比不上那丫頭的母親”
浩然先生聞言一震。
姬安歌戴著面紗,尋常修行者不知她的身份,連姬清遠的面孔都覺得生疏,但震山先生這些高階修行者一看就知道她是誰。
那名少女的母親
浩然先生心頭一跳,雖然那人現在的名聲極差,但看著一臉自信的葉氏,浩然先生卻內心無奈。這根本不是比不比的上的問題,葉氏和那位根本沒有可比的地方
但看著葉氏他卻不能這么說,畢竟這人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國師夫人。
罷了,這人想看就看,看不下去自然會有侍女攙她走。
場地已經重新整理劃分,原本是大廳中心,搭起了一個高高的擂臺,而稷下學宮的陣師開始布置陣法,陣法布置好了,上四宮學子也已經就位。
除了被擠到角落形單影只的水院,擂臺西邊南邊北邊都布置了火院雷院和風院的位置,原本按照國別坐著的修行者紛紛走入各自的學院中,而訂好出場順序的修行者則靠著各院的大師兄。
沒錯,稷下之宴并不是自由參加,而是學院派人,也就是參意味著加的人是事先選好的。
畢竟除了水院,其他三院都有上百號弟子,不可能都上去比。按照傳統,每個學院會選出最強的幾位弟子按照實力排序,安排各自的出場順序。
這有點像國家隊中的一號種子,二號種子,三號種子一般,而毋庸置疑,每個學院的一號種子就是各自的大師兄。
一般每個學宮都會選出幾個最有希望的種子,由弱到強讓其上場,大師兄自然排最后一個,畢竟如果大師兄都敗了,這個學宮等于也就打空了。
“火院的人選好了么”
在浩然先生宣布開始后的示意下,禮官站上擂臺中央,看向南邊。
按照規矩,上一屆勝者火院作為擂主迎接挑戰,由大師兄挑選想上的弟子,參加第一場對戰。
這時嘩啦一聲椅子響,葉思遠器宇軒昂地站起身來,報出一個人名,一位腰跨長劍的年輕公子從他身后走出,一步步登上擂臺。
在那少年站上擂臺之時,人群中爆發出轟然的掌聲。
所有人群情激動,嬴抱月抬起頭來。
稷下之宴,殘酷的上四宮斗武第一場,拉開了序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