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人們此時看著葉思遠的目光就像看著一位英雄。
原本死寂的氣氛幾乎在一瞬間變得火熱起來,無他只因這還是稷下之宴第一次進行到第三場就有大師兄登場。
史上首次。
還是傳說中最強的學宮火院的大師兄
而葉思遠這時上臺更意味著他做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決定。
那就是贏到最后的決定。
稷下之宴開始不久,但本該壓軸的火院大師兄卻已經提前登場了,其他學院的大師兄還沒登場,身為上屆擂主的火院是不可能放棄勝利,那么葉思遠現在這時候上臺,顯然是打算一人殺遍全場。
當然這只是嬴抱月的猜測,然而就在這時一邊的陳子楚抱起手,看著葉思遠倨傲的身影嘖了一聲,“葉思遠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啊,這是打算在臺上不下來了。”
好吧,看來她還猜對了。
注意到嬴抱月的眼神,陳子楚深吸了口氣解釋道,“大概是三年前,稷下之宴就發生過這樣的事。”
初階大典是三年一次,稷下之宴是每年都要舉行的。
然而在年年都有的稷下之宴里,三年前的一場卻給人留下了深刻映像。
“不愧是葉大公子火院威武”
“才第三場,葉大公子這是要再現三年前的神跡啊”
“是吧,我聽我大哥說過,三年前”
看著高臺下激動地交頭接耳起來的修行者們,陳子楚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嬴抱月道。
“三年前的稷下之宴,就有一位學宮的大師兄在第四場的時候上場,然后”陳子楚一攤手,“就沒他學宮其他人的事了。”
某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車輪戰是一種對修行者消耗極大極殘酷的戰斗方式,但如果那個修行者夠強,反而能創下極為可怕的戰績。
“你猜那人贏了多少場”陳子楚煞有介事地看著嬴抱月問道。
嬴抱月想了想道,“十場以上吧。”
真敢猜
和這丫頭玩猜謎真是太缺乏樂趣了。
但看著身邊神情一言難盡的另一位少年,陳子楚找到了新的樂趣,打起精神看著嬴抱月猛地一擊掌鄭重宣布。
“十三場”
就在這時他的聲音和擂臺邊興奮回憶的其他人重合。
“要知道當年,雷院的大師兄一人就贏了十三場”
“天爺十三場啊”
“不愧是”
葉思遠的登場喚醒了人們的記憶,隨著此起彼伏的贊頌驚嘆和人傳人的耳語,無數崇敬嫉妒復雜的目光投到她身邊的那個人身上。
“所以那個人是誰,你一定已經猜到了,”陳子楚看著眼前眼神清澈見底的少女聳了聳肩。
嬴抱月笑起來。
有些事太過強悍,以至于連人選都不用想。
在這種境界靠近且中間沒有絲毫喘息時間的輪盤戰中還能連勝十三場,這絕不是一般修行者能做到的,被稱為神跡都絲毫不為過。
要知道輪盤戰連贏,等于是以疲憊不堪的身體去面對一個個精力百倍的對手。
如果用嬴抱月上輩子世界的運動來打比方的話,等于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去跑千米長跑,跑的還要比人家正常每場新參加百米賽跑的人還要快。
這樣一比,就知道這件事多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