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深吸一口氣。果然如此。
寵愛幼子似乎是任何一位老王的本能,而此時看著殘忍地大笑著的耶律齊,她仿佛看到了年少時的嬴昊。
“但他是怎么入境的為什么所有人看上去都不知道”嬴抱月皺眉問道。
他國王室入境不可能不通知本國王室,除了散修,每國繼子帶的隊伍都有名簿事先送入南楚御禱省。散修有國家開的介紹信的,會自報繼子添加,而上四宮篩選通過的新的人選也會由稷下學宮送給各國繼子,添在名簿上。
聽姬嘉樹所說,他應該是已經看到了那個名簿,但這個名簿上顯然沒有耶律齊的名字。
只有兩個可能,要么就是耶律齊和她一樣用了化名,要么就是
“進入南楚的北魏隊伍,有一隊人不需要統計名簿。”而就在這時,姬嘉樹忽然冷冷開口。
嬴抱月一怔,看著姬嘉樹看向北邊唯一還坐著的一群人,靜靜開口。
“那就是北魏北寒閣的隊伍。”
北魏北寒閣的人進入南楚,不需要通報隊伍里的人。
還有一件事,姬嘉樹沒有說。
那就是同意這件事的人,是南楚國師,姬墨。
而這時人群中驚呼聲再起,只見耶律齊走向被雷院其他弟子扶到椅子上的雷川身邊,剛剛得知他身份的其他雷院弟子不知所措,一時失去了反抗的勇氣,而耶律齊不等所有人反應居然一把拔出了雷川肩上的彎刀
雷川一聲痛叫,陳子楚一躍而起,“這小子欺人太甚”
然而姬嘉樹卻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陳子楚愕然回頭,“嘉樹你做什么別攔我,這小子”
“這事沒那么簡單,”姬嘉樹迅速道,而這時因為震驚一片死寂的擂臺邊咔嚓一聲,只見耶律齊一把撥開了孟施的劍,向另一邊坐在椅子上的一個女子歡叫起來。
“圣女大人我把這臭小子趕跑了,我打的不錯吧我能上臺了嗎”
坐在椅子上的蒙著面紗的少女在面紗下笑了笑,目光無奈,“殿下,我說過到了這里不能打打殺殺,你怎么能傷人呢你想上臺的話我不是說過好好和繼子說不就可以了嗎”
女子的聲音甜美,語氣溫和。
耶律齊像是暴躁的兇獸瞬間被安撫,輕蔑地瞥了一眼僵硬的孟施,“我才不要和這賤民廢話這幫什么雷院弟子一點本事都沒有,還不如我來呢”
椅子上的女子無奈一笑,站起身向愕然看向這邊的雷院弟子躬身一禮,“抱歉,殿下年紀還小,一時熱血上場心切才傷了人,我代殿下向諸位賠禮,北寒閣會全權負責雷公子的療傷,定會在盡快治好雷公子的傷。”
聽著那女子的話,原本還憤怒不已的雷院弟子和一些南楚人面上稍霽,就算還有人氣不過想說些什么,看著氣焰囂張的耶律齊,和一臉溫柔微笑的白衣少女,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因為耶律齊是王室,而這個女子,是救死扶傷全大陸年輕修行者都敬重的圣女。
“圣女果然慈悲”
“但這事就這么算了”
“北寒閣不是說會幫忙治嗎再說了雷川也不見得是許義山的對手,這北魏小王子萬一真能贏呢”
北寒閣。
北魏圣女。
“她”看著著擂臺下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揭過去的女子,看著渾身流血昏迷的雷川,陳子楚愕然睜大眼睛,“許冰清她到底”
“北魏小王子耶律齊,”這時姬嘉樹忽然開口,“他是許冰清的追求者。”
“什么”陳子楚愕然回頭看他,“許冰清她不是喜歡你嗎啊”
陳子楚看著一邊的嬴抱月猛地捂住嘴,“我我什么都沒說。你別”
但就在這時陳子楚卻發現嬴抱月根本沒有看他,她只是靜靜凝視著擂臺。
隨著她的目光看去,看到擂臺邊的人,陳子楚瞳孔一縮。
“喂,既然冰清開口了,我就和你說聲,我上臺去比,你一邊歇著去。”擂臺邊耶律齊一把推開孟施,在所有人復雜的目光中走上高臺,像是看著死人一般看著對面的許義山。
“喂,呆子,”耶律齊拔出還沾著血的彎刀,冷笑地看著許義山。
“水法者這種東西早不該存在世上,既然還留了你一個,那本王子就來教教你,怎么去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