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關系”孟施聞言皺眉,“為什么這么問”
雖然剛剛他們算是臨時聯手了,但那也是一時的權宜之舉,為什么會把他和那個女子聯系到一起
他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什么前秦公主,和她第一次說話還是在三天前的南楚王宮外,但那也不是他想說才說的。
他千里迢迢來參加這場初階大典,不過是為了完成他師父的心愿,同時對那個人的報恩,完成他能為那個人所能做的所有復仇。他不想和任何修行者扯上關系,為了安全尤其不能和那個女子扯上關系。
聽到孟施不帶一絲感情的反問,莫華的神情卻愈發復雜。
說實話他也不相信孟施和這個女子有什么關系。在北魏之時他就十分清楚,孟施的心中有一個從不對人說的的秘密和從不對人說的人。
他成為修行者,成為火法者,甚至冒上那么天大的風險,都是因為一個人,只為了那一個執念。
這樣的他不可能被別的國家的人收買,更不可能和什么前秦公主扯上關系。
只不過之前在南楚王宮外那一出尚且沒幾個人看到,可剛剛的那一幕相當不妙。
鬼藤銷聲匿跡,從生死危機中解除的其他修行者們,腦子也終于開始運轉。
但比起不少人沒看懂的剛剛一瞬間嬴抱月和孟施的合作,北魏繼子居然和前秦公主聯手這個事實顯然更有噱頭。
要知道眾人戰是國與國之間的戰斗,從沒聽說過兩個國家的人聯手的,畢竟自己家隊伍又不是被殺到沒人了。
而那個所謂的鬼藤,原本以為是那個女子胡說八道,但后來卻真的用那個女子提出的方法毀滅了,這讓周圍自詡對奇珍異事無所不知的其他修行者心情復雜,復雜后便橫生質疑。
“話說那什么鬼藤,居然就這樣就打倒了”
“怎么北魏那么多人那么長時間沒解決,這公主一來就解決了”
“等等,鬼藤王兄你之前有聽說過嗎我們土生土長的南楚人都沒聽說過這種東西,莫不是那女子編造的吧”
就在這時后面南楚的隊伍也到了,遠遠看到了這邊的騷動,聽聞了剛剛發生了什么加入戰局,一時間場面更加混亂。
而就在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中,懷疑開始出現。
“話說這前秦公主和北魏繼子莫不是有密謀吧其中有一方是自己國家的叛徒”
“怎么看都覺得這女子居心不良,搞不好這鬼藤就是她安排好的,不然她怎么那么清楚鬼藤的弱點定是先設陷阱后施恩,畢竟是前秦的妖女”
聽著周圍的議論,孟施皺起眉頭才發現自己剛剛行事的不妥。
不過想起剛剛之事,其實是那個女子向他們伸出了援手,但卻沒幾個北魏人意識到這件事。
火法者雖然多,但水法者,剛剛卻只有那個女子一人。
她可以找前秦的其他火法者,但他卻只能找她。
他千想萬想沒想到,那女子和他干脆利落滅了鬼藤,此時卻成了眾人懷疑的對象。
而看著北魏隊伍中的一部分熱心地四處攀談的人,孟施目光深了深。
雖有由頭可尋,但言論到了這樣的程度,也不缺有人故意誤導。
但他現在還動這些人不得,孟施瞇起眼睛,眼角余光看向不遠處那個和身邊少年交談的女子,身側雙拳握緊。
唯今之計,就是他一定要減少和這個女子的接觸,不,要直接把交道變為無。
絕不能再和她扯上關系。
而至于那個女子
她那么聰明,應該也知道明哲保身和他拉開距離。
雖然他身邊的人都在懷疑她別有居心,如果這時有人知道他之前和這女子還有一次接觸,搞不好都會以為是這女子故意來找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