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在說些什么”
看著面前少女陳子寒難得動怒,但下一刻他看著嬴抱月眸光一閃,看向他的身后。
陳子寒的聲音戛然而止,轉過頭看向身后的不速之客。
“啊,你們,你們繼續”陳子楚干笑著從草叢后走出,雖一早就知道他隱藏功夫不到家,但這么簡單就被發現了還真令人尷尬。
果然他不適合做這些隱藏行蹤的事
“我,我就是”看著嬴抱月的眼睛陳子楚發現自己平時的巧舌如簧都不知去了哪里,隨后嘆了口氣,“我就是來看看。”
“你到底是要做些什么”陳子楚皺眉發問,但下一刻卻發現那個少女又微微揚起頭,看向他的身后。
陳子楚肩膀一震,回頭看到某個不知何時跟在他后面的,明明初階大典開始到現在因為擔心迷路一直在隊伍中裝石頭的某人。
“許”
嬴抱月看向那個身影,低頭一禮,“師兄。”
許義山從陳子楚身后探出頭來,向她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說是好久不見也沒幾天吧陳子楚無語地看向他,“你跟著我作甚”
“我不認識路,”許義山看著他淡淡道。
“那你還敢跟出來”陳子楚怒道。許義山在眾人戰第一輪之所以如此低調,就在于他迷路的毛病過于嚴重。這人在這種山林中完全辨不清方向,一旦落單沒這個鬼打墻他也走不出去。
為了避免出現這種情況,許義山這些天一直都跟在南楚的隊伍里,根本不敢一個人出去走。之前陳子楚往湖邊跑的時候,許義山因為跟著另一個小隊沒有看見嬴抱月。但陳子楚沒想到這一次這人居然敢冒著走失的風險單獨跟著他跑了出來。
面對陳子楚的怒意,許義山只是點了點頭,“沒事。”
隨后他專注地看向嬴抱月,“你還好嗎”
嬴抱月怔了怔看向他笑了笑,“嗯,還好。”
“有什么我能幫忙的么”許義山看著自己唯一的師妹問道。
“你能在這里就幫了很大的忙了,”嬴抱月看著他笑了笑,“只不過這次一切都還要依仗陳護衛。”
“我都說了我做不到了”陳子寒頂著背后陳子楚和許義山兩雙眼睛,皺眉看著面前少女,“你要自不量力去解什么陣法,為什么一定要找我”
陳子楚和許義山聞言也一怔,陳子楚狐疑地看向嬴抱月。
如果她是需要境界高的修行者相助,從人情角度這女子找他和許義山明顯勝算更大,至少陳子楚覺得許義山不會拒絕她,可她為什么要找根本不會配合的陳子寒
但就在這時。
“我不是一定要找你,”嬴抱月看著陳子寒靜靜道,“我是要找這片山林里最強的風法者。”
“風法”陳子寒一愣。
陳子楚也愣住了。
找風法者
為什么
風法者是公認的戰斗力最低的修行者,哪怕陳子寒和其他風法者不一樣,但單論戰斗力許義山就不比他弱,到底為什么一定要找他
“有事找風法者”陳子寒一愣,隨后冷笑,“這可真是抬舉小人了,前秦的公主殿下不會不知道風法者在戰斗上弱得不像話,劍招少得可憐吧在修行界人們可都稱我們風法者是廢”
“這句話不對。”然而就在這時,面對他自我貶低的話,嬴抱月卻一口否決。
“不對”陳子寒一愣,目光沉了下來。
“小子,你想選哪個流派”
“選最弱的,永遠不會超過我那個兄長的那個。”
幼童稚嫩的聲音在耳邊回蕩,他當年本來就是沖著選最弱的流派才選的風法,沒想到還能和陳子楚撞上,而此時這個女子卻和他說風法不是最弱
陳子寒張開嘴,想要大笑,但下一刻他面前的少女卻只是認真地看著他。
“在這片山林里,你就是最強的修行者。”
陳子寒一愣。
“你眼中的風法,不是我眼中的風法,”嬴抱月看著他靜靜道。
“戰斗上弱得不像話劍招少得可憐”嬴抱月凝視著他的眼睛,“不知道你是不知道還是沒感覺到。”
“風法者的強大和價值又不是在劍招上,”嬴抱月認真地看著陳子寒輕聲開口。
“風法者能感受自然,操控環境。”
“要破解這籠罩山林的陣法,就一定要找到操縱這一切的陣眼,”嬴抱月看著陳子寒道,“只有強大的風法者能看到此處地脈的流向,找到那個操控環境的修行者。”
“不我看不到”陳子寒愕然看著面前少女,除了劍法外他根本從未被教過其他的任何東西
感受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