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長”王竹升聞言一愣。
他進入北寒閣是兩年前,拓跋尋參加初階大典是三年前,所以他并不了解當年那屆初階大典上具體發生了什么。
他自認為出身卑賤境界低微,參加初階大典基本上第一輪就會喪命。他只想留著小命報答恩公,并沒有其他野心,所以即便今年剛剛晉升了等階七,卻一直以來沒有動過參加初階大典的念頭,也就沒去了解相關之事。
初階大典也好中階大典也好,最有名的都是最后一輪的對戰,其他輪次在南楚以外的國家并不出名。
換言之,一般人并不知道這南楚初階大典這個人戰第二輪要比些什么。因北魏圣女帶隊參加了這一屆的初階大典,前面幾輪發生的事他多少有些耳聞,但再往后么
“師兄,這第二輪到底要比什么”王竹升問道。
“怎么”拓跋尋笑起來,“你不會猜不出來吧”
“畢竟在我眼里,師兄你什么都擅長啊,”王竹升看著拓跋尋真情實感地說道。
“那你可太抬舉我了,”拓跋尋聞言一笑,“不提別的國家,就單說來過北寒閣的這些修行者里。論境界我不如昭華君,論天賦容貌我不如耶律華,論對戰劍法我不如孟施,哪來什么都擅長一說。”
王竹升聞言心頭一緊,這些的確也都是事實。近十年來修行界人才輩出,拓跋尋說的這些人除了那位神秘的昭華君他都見過,不過
“天賦容貌”他神情有些一言難盡。之前所說的境界劍法什么的他還好理解,怎么還有容貌
“開個玩笑,”感到他的無奈拓跋尋哈哈笑起來,“畢竟光華那張臉實在是太容易讓人印象深刻了。”
“的確,”王竹升聞言點頭。
雖混在修行劍法里面有些奇怪,但談起北魏王嫡長孫戰國六公子之一光華君耶律華那張臉,沒有人會不印象深刻。
日月光華,旦復旦兮。
太陽之子,耶律華。
在來北魏之前,他從茶館酒樓聽到這個名號,覺得北魏人實在是蠻夷出身沒見過世面,這種夸張的名號也敢往一小公子身上擱。
但直到他在北寒閣內見到這位大名鼎鼎的光華君本人,他才知道傳言不僅不虛,真實反而更加驚人。他第一次知道這世上還真有生成那般模樣的少年。
北寒閣作為北方第一大勢力,其中不乏光鮮俊朗的世家子。北寒閣閣主許滄海年輕時就以容貌出眾聞名,在大器晚成出身低下的情況下依舊俘獲了拓跋氏嫡女芳心。
如不是南方有南楚國師姬墨在,神子之中許滄海單論容貌必能排上第一。只可惜上天就是生了一個姬墨,許滄海無論家世容貌實力都只能屈居第二。
許滄海如此,其大弟子拓跋尋自然也不差,即便白綾縛面每次和其出門時王竹升都能看到無數女子投到自己這位師兄身上的愛慕目光,而這樣的目光可不光是因為拓跋尋的地位和修行境界。
在拓跋尋身邊呆了那么久,王竹升自認為對世家子們的容貌也有了一定抗力,但親眼在看到沒有絲毫遮掩的耶律華之時,還是被震撼了一把。
世人皆知北魏王嫡長孫耶律華生的一副好相貌,容顏燦爛,于是才被稱之為光華君。
但所謂的容顏燦爛并不是說耶律華長相陰柔,男生女相與之相反耶律華是很典型的北魏人長相,雖是北魏人長相卻很難形容他的美。
那是一種獨屬于郎君的俊朗,第一眼便會讓人眼前一亮,在看到的瞬間就會明白為什么大家都會叫他“太陽之子”,那的確是足以讓人覺得光輝明亮的漂亮。
其他溢美之詞都難以形容,也就只有北地形容美貌郎君的“玉郎君”一詞,能與他相配。
王竹升回想起之前聽說的一些有關北魏王族的傳言,思緒有些跑遠。
北魏王已然老邁,作為一個老王,他很容易地犯一個老王常見的毛病,那就是寵愛幼子疏遠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