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的拼搏,如此的努力,初階大典對她而言只是開始,她所想要戰斗的東西,應該要巨大的多,艱難的多。
如果在以前,這個女子說她想要參加高階大典,他只覺得是妄想。但現在,在看見她做出如此多的事的現在,他早已明白對她而言沒有什么不可能。
“我知道你終究有一天是會離開的,”姬嘉樹看著嬴抱月道,“但到了那個時候,我希望,我們能一起走。”
“今年應該能舉辦中階大典了。”
姜元元和拓跋尋之前說過的話姬嘉樹耳邊回響,他靜靜注視著面前少女。
他也不會只待在這個地方,而要走向更寬廣的世界。
嬴抱月聞言笑了笑點頭,“希望到時候,我們都能一起走。”
說完她走到他身邊,“我們回去吧。”
“嗯,”姬嘉樹看著面前女子清澈見底的眼睛,微微笑了笑,說出了剛剛沒能說出的話。
“抱月。”
在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嬴抱月微微一怔。下一刻,她看向他輕聲開口,“什么事”
“抱月,等到這次初階大典結束,我們重新約定一下關于婚約的事吧。”姬嘉樹道。
少年神情平靜,袖子的手指卻微微攥緊。
“好,”嬴抱月頓了頓笑道,“那我可要加油了。”
他現在倒也能聽懂這加油的意思,姬嘉樹笑道,“在你不勉強自己的前提下加油,畢竟我可沒法去寧古塔和你談婚約的事。”
如果嬴抱月輸了這次的初階大典,按照她和姜元元的血盟,她將入寧古塔幽禁終生。
當然,他不會允許事情走到這一步。
“好,”嬴抱月聞言一笑,明白這是這個少年別樣的鼓勁方式。
她和姬嘉樹一起并肩走向院中。
原本冰涼的手心,正微微泛起暖意。
“你們這是說什么去了,說了這么久。”
拓跋尋站在院中央面向走回來的兩人問道。
“說要怎么對待你這個不速之客。”姬嘉樹在他面前站定,面無表情說道。
嬴抱月聞言一愣看向身邊少年。
“真的不可能吧”拓跋尋聞言懷疑地皺眉。
“開玩笑的,”姬嘉樹淡淡道,“不過怎么安排你,我的確已經考慮好了。”
“考慮好了”拓跋尋一愣,“什么安排”
“你不是說北寒閣將你趕出來沒地方去,想要抱月收留你么。”姬嘉樹淡淡道。
聽前半句拓跋尋沒什么反應,但就在聽到后半句姬嘉樹改口的那個稱呼之時,年輕男人身側手指微微動了動。
“沒錯,”他笑了笑道。
“我大哥這個院子人已經夠多了,你就別再來添亂了,”姬嘉樹看向拓跋尋一笑,“我給你準備了另一個好去處。”
看著眼前年輕俊美的公子的笑容,一邊的王竹升不知為何打了個寒戰。
“什么去處”拓跋尋皺起眉頭。
“當然是我那里了,”姬嘉樹燦然一笑,忽然一把抓住了拓跋尋的手臂。
“我們三年未見,小弟一直也想和你把酒言歡,探討棋局,”姬嘉樹笑道,下一刻將還沒反應過來的拓跋尋往院外拉去。
“什”拓跋尋一愣,卻發現姬嘉樹的手如鐵鑄般,不容他反抗。
“抱月還要準備對戰,你就在我那將就幾天,走吧,拓跋兄。”
平素溫和的人一旦做下什么決定,反而很難反抗。
嬴抱月和眾人站在院中,看著姬嘉樹就這樣將拓跋尋拖出了清安院,門檻外推著那個男人的后背,姬嘉樹向她回過頭來,無聲地開口。
嬴抱月認識那個嘴型,他向她說的是。
“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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