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對她下過斷言,她手上的這個詛咒,會讓她只能再活一年。
他也曾在她亂來之時對她說過,他從未說過謊言,所以希望她至少活滿一年,不要讓他這句話變成假話。
嬴抱月笑了笑,將藥丸放入口中。
“唔”下一刻她猛地捂住嘴不讓自己吐出來,這藥丸的確是沒有毒
可這味道實在是太苦了吧
嬴抱月低下頭劇烈地咳嗽起來,但下一刻后背傳來溫熱的觸感,身邊的人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抱歉,那人的方子味道都不怎么樣。”
他和趙光小時候第一次吃,他記得趙光險些苦的暈過去。
看到她把藥咽下,眼角泛起淚珠,他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有點后悔沒有將藥丸做得更小一點。
這何止是不怎么樣,簡直是太不怎么樣了。
嬴抱月咽下藥丸,呼出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她的眼前憑空出現了一枚棗子,隔著油紙包躺在眼前人寬厚的掌心,靜靜遞到了她的面前。
就像當初在稷下之宴的前夜,他遞給她的那枚棗子。
但這一次,這枚棗子是蜜漬的。
“上次的棗子摘得太多,”注意到她的目光,李稷移開目光,“就做了一些。”
嬴抱月笑了笑,接過他手上的蜜餞放入口中,“沒想到你還會做這些。”
和這人的形象可以說相當不符了。
“我曾獨自生活很久,會的東西比你能想到的應該要多。”李稷淡淡道。
獨自生活
嬴抱月想到這人上樹和找藥材的技能,心想這個獨自生活難道是指
一般來說,如果一個人要在遠離集市的地方生活,就需要掌握很多的生活技能。
采摘和做飯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環。
但以李稷的境界,無論到何處都會被奉為上賓,很難想象他在什么情況下需要事事自己動手。
不過奉為上賓嬴抱月的目光落到眼前男人身上的粗葛布衣和束發的草繩。說實話從她見到這個人開始,他的打扮就一直如此,某種意義上比國師府的下人還要樸素。
他身上謎團太多,他到底是誰呢
這時就在她吃完蜜餞后,伴隨著血液流動,她忽然感到手腕處傳來一陣涼意。
嬴抱月微微一怔,明白是藥效發作了,原本如火般灼燒的疼痛,的確緩解了一些。
“怎么樣”李稷靜靜注視著她的臉龐,“有效果嗎”
嬴抱月點頭。
李稷微微松了口氣,“好在他沒騙我。”
嬴抱月知道他是在說他口中的那個師父,她看向他手中的藥丸,“你說要和我說的事,就是指這個么”
李稷聞言一怔,搖了搖頭。
下一刻他注視著眼前少女清澈見底的眼睛,忽然開口道。
“我幫你問過了,你手上這個詛咒解開的方法。”
嬴抱月聞言一愣,隨后回憶道,“我記得你之前說,等階二的神子有可能解開”
“沒錯,”李稷點頭,“但不是所有的神子都能解開。”
月光下,男人靜靜注視著她的眼睛。
“據說這世上,能解開這個詛咒的神子,活著的只有一位。”
嬴抱月一怔,“是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