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還比她不知道小多少歲,但她并非輕視這個年輕的修行者,她當年十二歲的時候已經上戰場了。
她一直以來只需要人們公平的對待,而不是什么故作姿態。
歸辰在臺下聞言點頭,雖然心中擔憂嬴抱月吃虧,但他知道這就是她的風格。
然而杜思齊聽到這句話,眼中再一次浮起怒意,仿佛受到了什么侮辱。
“居然不屑小爺讓你”小少年眸光頓時冰寒至極,下一刻咔嚓一聲他忽然將一把劍插回了劍鞘。
“那小爺就然你見識下什么是真正的本事,什么是天高地厚。”
嬴抱月注意到這個少年的雙劍是一長一短,而這個少年插回劍鞘的是長的那把,留下的是短劍。
一寸短一寸險。
嬴抱月瞳孔一縮,下一刻不等她回答,一縷寒光忽然刺向她的臉邊,速度極快,角度極為刁鉆
她一只腿下彎,身軀后仰三分之一,下一刻一柄寒鋒的劍面從她鼻尖擦過,但下一刻那柄劍再次變向,反手朝下,如一條緊追不放的毒蛇,居然是四十五度的方向
嬴抱月的腰肢在半空中翻轉四十五度,再次險之又險地避過這道劍鋒,然而那把劍第三次變向,這一次是七十五度的角度,刺向她的咽喉
嬴抱月微矮一身,單手撐地往側面斜出七十五度角回旋身體
寒鋒擦過她臉頰,削下她一縷額發,那把劍終于劍勢過老扎入青石地面。
哧的一聲。
少女的發絲的在空中飛揚,被擦到的耳垂低下一滴血珠。
臺下所有人愕然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臺上身形只有一拳之隔的一高一矮兩個身影。
杜思齊還保持著短劍刺出的姿勢,嬴抱月還保持著身軀扭轉的姿勢。
兩人的姿勢在眾人眼中都極為不可思議,更讓他們難以相信的是,就在剛剛的那一瞬之間,這對少年男女之間就進行了三輪的攻防。
一寸短一寸險。
短劍,最適合近身搏斗。
看慣了修行者之間真元的沖擊,所有人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劍劍到肉的近身攻防。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那兩人的速度太快,不少人根本沒看清那兩人都做了些什么。
高階修行者除外。
“這是”高臺上的姜元元神情愕然,“剛剛那是”
“這就是杜思齊的近身劍,”姬嘉樹深吸了一口氣,“角度刁鉆,據說必能讓對手見血。”
人們都說杜家嫡子癡迷術數不務正業,但他卻知道,杜思齊即便在數院劍法也從未拉下,而在數院修習后,對于劍法那個少年反而有了更新的理解。
劍法變得更加刁鉆,技巧極高。
哪怕是他,在完全不用真元壓制的情況下,都難以在那個少年追求的“角度”下全身而退。
剛剛的那一套近身劍法,是難以想象的高超技巧的結晶。
而就在這個時刻,姬嘉樹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嬴抱月會抽中他。
他凝視著高臺上的少女,從稷下之宴到初階大典,那個少女以比常人要低的境界一路走到這里,靠的正是比尋常修行者要高的戰斗經驗、反應速度和戰斗技術。
而杜思齊,正是專攻劍法技術的佼佼者。
換言之。
杜思齊。
是為那個少女精心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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