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么,我最討厭一種人,”葉思遠擺弄著自己的手掌,冷笑道,“那就是不懂認命的弱者。”
“每個人吶,都有自己的命,”他盯著嬴抱月聳了聳肩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偏偏有人想要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有些事是生下來就定好了的。
比如修行者,那就是天生的,和賤民不一樣的。
又比如身份地位,世家就是世家,他們葉家就是尊貴的。
而南楚最優秀男兒身邊的位置,那是他妹妹的,和這無才無德的女人沒有關系卻被鳩占鵲巢。
又比如進入四大劍派的天賦。
“連新的天階都不會有,水法者就該乖乖地呆在自家院子里,別出來丟人現眼。”
葉思遠瞥了一眼臺下的許義山冷笑道,“居然還大言不慚跑來參加初階大典,誰給你們的臉。”
不光參加初階大典,還使了各種手段撐到了最后一輪,遇上他和越王劍,居然還有膽子掙扎。
許義山已經足夠惹人厭,卻沒想到水院居然還收了這樣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從她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就一直十分礙眼。
“女人不得修行,不接受自己命運的人,可是會遭到報應的,”葉思遠看著嬴抱月淡淡開口。
十年前出過一些厲害的女修又怎么樣現在有哪個活著在的
這就是報應。
“命運嗎”葉思遠覺得他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然而卻只聽面前的少女低聲一笑。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嬴抱月瞥了一眼正在逐漸補上的大陣,“命運是弱者的借口,強者的謙虛。”
“而你顯然不是后者,”她看了葉思遠一眼,“要打就打,哪來那么多廢話。”
“你”葉思遠瞳孔一縮,不敢相信她居然敢這么對他說話,而就在這時大陣的修補完成了。
“兩位,可以開”
不等考官說完,葉思遠就已經沖出,高高舉起了手中的越王勾踐劍。
他要讓這個大言不慚的女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她應該到底向誰下跪臣服。
哐啷一聲,兩劍相撞,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
高臺上姜元元睜大眼睛,愕然開口,“葉思遠他是瘋了嗎”
姬嘉樹死死盯著場上說不出來話,他知道姜元元在說什么,因為葉思遠剛剛居然不知輕重地釋放出了越王劍上的所有力量
“居然這么顧頭不顧尾”姜元元瞪大眼睛,只覺這人是一點都沒想為之后的對戰留離了。
葉思遠此時看著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不管不顧只想拼命將這個女子劈成兩半,早已忘記了姑母等人的囑托,釋放出了越王劍中的所有真元
就在龐大的劍壓下,人們看見那個熟悉的少女的身影從火光中飛出,這一次她以劍支地,沒有直接撞上大陣,而是劃破了地面。
“果然還是不敵啊”會戰臺下,趙光喃喃開口。
有了斷水劍后,嬴抱月有了可暫時一用的兵器。但正如現實情況,斷水劍身為四大山門劍之一的確十分有名,但卻無法和南楚國師的越王劍相比。
山海大陸的人都知道,在山海大陸上能和東皇太一姬墨的越王劍相戰的劍,只有唯一的一把。
那就是太阿劍。
曾經屬于大司命林書白的太阿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