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是這樣,但是你呢”嬴抱月看著他問道。
“我不知道,”姬嘉樹看著面前的少女,用他唯一的一只右手握緊了手中的春雷劍,“我只求坦坦蕩蕩,無愧于心。”
“無愧于心啊,”嬴抱月退后一步,和他拉開距離。兩人從位置上再一次恢復了修行者正面對戰的姿勢。
“只是你這么純良,倒是讓我有些難辦,”嬴抱月握緊右手的劍,神情有些微妙。
“難辦”姬嘉樹聞言一愣,封印一只手是在他父親監視下能做到的極限,但某種意義上他依舊比她占據優勢,依舊不能算是平等地對戰,他還是在欺負她,她怎么會難辦
“因為我接下來,可能要欺負你了。”嬴抱月輕聲開口。
姬嘉樹瞪圓了眼睛,卻只見眼前的少女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竹罐,倒出了一堆藥丸。
嬴抱月靜靜凝視著那堆藥丸。
都是最后一輪了,她也該拿出最后的手段。之前和慕容恒對戰的時候,因為她不能向身份不明的對手透露太多,她還沒走到這一步。
但此時不一樣,她如果再不這么做,也是對她對手的不尊重。
看著有些眼熟的竹罐,臺下的趙光瞪大了眼睛。
“國”他失聲開口,下一刻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終于曉得李稷跑回東吳除了挖劍還干了些什么了。
這藥丸的模樣對他而言實在不陌生,看到時他嘴里就泛起一股苦味,這可怕的模樣趙光百分百確定這藥丸絕對是他們家那位東吳國師做的。
“欺負我這是什么意思”姬嘉樹看著那堆藥丸怔怔開口,“抱月,你要做什么”
“你封印了一只手,但我現在,要解封一只手。”嬴抱月輕聲開口道。
不這樣她贏不了他。
說完她看著手心的那堆藥丸,數了數吞入了口中。
“喂”趙光的尖叫從臺下沖上來,“那種藥一天只能吃三枚”
趙光眼睜睜看著那個少女吃下了六枚,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李稷不可能沒告訴過她一天最多吃三個
但那個少女還是一次吃下了雙倍的劑量。趙光捂住胸口,看著那個少女淡定地將藥咽下去,隨后又從懷里掏出一枚蜜餞含入口中,然后才看向臺下大張著嘴的他。
趙光很清楚她現在絕對是被苦得說不出話來,但問題不光是苦的問題,這種藥能強力地止痛,但超劑量服用對修行者身體的負擔太危險了
李稷要是知道真是能被這個丫頭氣死,等等他二哥好像也這么干過
就在這時,趙光看著臺上的嬴抱月將蜜餞咽下,看向他笑了笑。
“沒辦法,不這么做,我壓不下來。”
壓不下來她要壓制什么
趙光心頭一跳,而就在這時,他看著那個少女第一次在對戰之中,抬起了她的左手。
少女纖細的手腕上,不知為何纏著厚厚的布條。
趙光瞪圓眼睛,他很清楚,在那個女子左手纏繞的布條之下,有著一條鮮紅的疤痕。
那不光是疤痕,更是詛咒。
是讓這個少女只有一年壽命的根源。
那條無時無刻不在劇痛的疤痕,更讓她極少用左手去做什么。
而就在這時,所有人看著臺上那個少女抬起左手,換左手握住了斷水劍。
臺下的姬清遠看著這一幕,睜大了眼睛。
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這一幕意味著什么。
但他卻心跳如鼓。
因為他知道。
少司命林抱月,上輩子用劍的慣用手。
是左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