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即彎腰脫下了腳下的鞋子,“我拿出去”
“算了,地面上涼,”李稷伸手接過她的鞋,“我出去了,這個我放外邊,你還有什么想要的”
“沒了,”嬴抱月搖頭,別人好心收留,她還有啥好挑三揀四的。
李稷直起身走出了屋外,嬴抱月定定看著他的背影雙腿放平正要躺下,卻只聽木門吱呀一聲,男人又轉了回來,手中拿著一個竹筒。
嬴抱月上來的時候趴在他背上就發現這棵巨樹上吊著不少竹筒,卻也不知是做什么的。
這時李稷將手中竹筒放到了桌上,“這是雨水,可以喝,你要是想喝熱茶”
男人忽然一怔。
他以前總是打著喝熱茶的幌子溜到下面,導致這屋中沒任何能燒水的地方。
“這就可以了,我沒有那么冷,”嬴抱月趕緊將竹筒接到手中,“真的都足夠了。”
再搞她都要愧疚了。
“好,”李稷抬頭看她一眼,指了指窗邊的另一張熊皮,“你冷可以蓋那個。”
“好,我知道了,”嬴抱月好笑地看著他,覺得他此時很像一位老父親。
“還笑,”李稷冷冷地看著她,“你有本事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就趕緊恢復過來。”
她知道自己上下眼皮都在打架了么
剛剛她根本沒到能下床的程度,但估計是怕他和赫連晏起沖突,再一次勉力沖到了門口。
他知道她一受傷就想睡覺,這是她獨特的恢復方式,縱然還有諸多問題,此時卻也不忍再問。
“你睡吧,我就在下面。”他看向嬴抱月輕聲道,“天亮了,我送你們出去。”
只把這一切,當做一場夢。
李稷從后門回到院中,看見赫連晏一動不動地站在院外,神情陰沉地盯著地上的尸體。
“她睡了”聽到李稷的腳步聲,他沒有回頭淡淡開口。
李稷不欲回答他,走到尸體邊,身上的氣息逐漸提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說這不是我的人你信嗎”赫連晏抬起頭看向他微笑。
“哦”李稷眸光更冷,“那這是什么人居然穿著這樣的盔甲。”
“我換一個說法,這死的是我的同伴,但下手的不是我的人,”赫連晏微笑道。
李稷看著面前死了自己人還能笑成這樣的少年,像是看見了浸泡在尸山血海中的怪物,心中寒意愈甚。
“這盔甲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如果我想騙你,直接說不是我的人即可,”赫連晏神情沒有一絲波瀾。
“是么,那是什么人下的手”李稷淡淡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心中沒數。”
“你確定你要問么”赫連晏瞇起眼睛看他,“你應該知道我是來殺誰的吧”
“你應該也知道我在初階大典上做了什么,”李稷靜靜道。
“原來那些傳言還都是真的。沒人逼你啊。”赫連晏嘴角的笑忽然退去,“李稷,你腦子沒出問題吧”
“我比你正常。”李稷靜靜看著他。
“是么”赫連晏眸光徹底冷下來,“看來你是終于想通,準備去追你那個已經死了的情人了么”
少年注視著眼前戴著面具的男人,聲音隱秘而冰冷,透露著濃濃的警告。
“你最近的行事已經太過打眼,再想摻和進前秦公主一事,禪院不會放過你。”,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