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現在去哪了,你知道嗎”嬴抱月問道。
“你大概還能見到他,”李稷猶豫了一瞬,看著面前的少女神情復雜道,“但你見到他,切忌不要和他再有接觸。”
她在汝陽城內的見到的赫連晏,恐怕已經不是赫連晏了。
但原因他卻不能告訴她,唯能警告她。
“在汝陽城內他不會再對你下手,但你也千萬不要靠近他,”李稷的眸光沉下去,定定注視著嬴抱月一字一頓道,“無論你在哪里看到長得像他的人,記住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離那個人遠一點。
這還是李稷第一次用如此重的語氣和她說話,嬴抱月怔了怔問道,“只是,這是為”
“我不能告訴你為什么,”李稷雙眸愈發凝重,有些事知道的越多越危險,那些人的行事風格就是把知情者全部滅口,他大概是唯一一個沒被滅口成功的。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自保。
他也不能永遠呆在她身邊。
“好吧,我知道了。”嬴抱月點頭,他不愿說,她也不會逼問。
“但有件事我總可以問吧”,她笑了笑打量著穿著祭服前來的男人,“你來這做什么”
“哦,對了,”想起往事差點忘了正事,李稷神情復雜起來,從懷中掏出一封青色外皮的帛書,帛書外還繡著青龍的圖案。
他將帛書遞給嬴抱月,“我來送請帖。”
他環視了一圈這座小院,從懷中又拎出一個大包裹,淡淡道,“這里所有人的,我都帶來了。”
這人身上果然有空間法器吧宋謙呆呆注視著他,接過李稷手上的大包裹,被突然出現的重量壓得險些一頭栽倒地上。
“小心,有近十份,有點重。”李稷靜靜道。
這是有點重嗎宋謙愣愣看著懷中的大包裹里滿滿的竹簡,又看著單獨遞給嬴抱月的帛書,感嘆東吳王是不是有點厚此薄彼
包裹中的竹簡是邀請函,上面寫著邀請每人參加七日后的大朝會的內容。宋謙知道東吳中階大典是有這個傳統的。每一個進城門的修行者都要登記姓名和住處,然后禮官們會挨家挨戶送上請帖。
中階大典和初階大典不同,能參加的修行者都已并非白身,都算是小有名望。恭恭敬敬送上請帖算是象征東吳王對這些修行者的愛才和尊重,同時也是對汝陽城內參加中階大典的修行者的一次摸查。
但宋謙沒想到自己這些人的請帖,居然是東吳昭華君親自送來的。
不過宋謙瞥了一眼身邊正打開帛書的少女,自覺他們這些人大概是順帶的。
“好的,我收到了,”嬴抱月合上帛書仰頭看著李稷笑了笑,“謝謝你,還親自送來。不過還有其他事嗎”
想起他進門那句參不參加恐怕由不得她自己,她覺得此事大概還有隱情。
然而她沒想到李稷站在她面前躊躇了一會兒,低頭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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