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受人之托,放心不下多問了一句,”李稷淡淡解釋道,說完也回望向姬嘉樹。
兩個男人隔著坐在臺階上的少女直直相望,兩人都言語溫和舉止有禮,但站在一邊的宋謙和姜元元不知為何覺得背上騰起一股冷颼颼的寒意。
這兩人的關系是不是有點
“受人之托”這時嬴抱月的話打斷了兩個男人的對視,她看向李稷問道,“你受什么人之托”
說來她也覺得奇怪,她什么樣子李稷沒見過,怎么突然關心起她穿什么了
還有這一大堆的請帖,雖然他們這群人中有兩個魁首,但也不至于到讓昭華君親自來送的程度吧
李稷沒有立即回答,低頭看向她拿在手上的絹書,“請帖我已經送到,七日后還請今年的初階魁首務必光臨東吳御禱省。”
聽到這個地點嬴抱月怔了怔,當年各諸侯國的御禱省,她唯獨對東吳的御禱省印象深刻。
她記得那是一座臨海的宮殿,莊嚴輝宏,水天相接,仿佛站在哪里就可以上達天聽。
的確很適合進行這樣一場盛大的祭典。
只不過
嬴抱月抬頭看向李稷,“我可以不去嗎”
她不知為何心中有股不詳的預感。大朝會比當初的稷下之宴規模更大,如此場合,東吳王趙暮人和許滄海想必都會出席,更何況要接觸那位皇帝的遺物,她原本打算就算迫不得已要去,也要盡量打扮得不起眼一些。
李稷搖頭,像是能看穿她的心中所想,認真道,“我們陛下,點名要求你去。”
這也是他跑這一趟的理由。
如果她真的不去,那個喜怒無常的男人也許真的會抓住這點向她發難。
姬嘉樹聞言一怔,不知道為什么嬴抱月就入了東吳王的眼,不過想想今日他們入城的勁爆方式倒也不奇怪了。
不如說作為唯一一個在初階大典中勝出的女子,她的存在本就很特別。
然而就在這時,姬嘉樹發現他身邊的少女似乎并不驚訝,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李稷問道,“你們陛下是不是還吩咐了別的”
不然李稷今日的異常無法解釋。
李稷眸光微頓,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截了當地問出來,注視著眼前少女他有些艱難地開口,“陛下他還要求公主殿下務必盛裝出席。”
她就知道是那人在作妖。
盛裝嬴抱月無語道,“他要多盛裝”
“陛下說”李稷想起那人的叮囑神情微妙道,“要以要參加他婚事的標準。”,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